奈绪的身体剧烈抽搐,在精液的灌溉下她那早已排卵的输卵管仿佛被打开了大门,一颗纯洁无比的卵子在这股魔力的感召下疯狂涌动,与那霸道的精子大军汇聚在一起,被它们淹没、**、入侵。
“受精了……彻底受精了……”
奈绪的眼神彻底涣散,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她感觉到一个新的生命,或者说一种属于这个男人的烙印,已经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噗嗤——”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抽离声,那根刚刚还如同打桩机般在奈绪体内肆虐的巨型**终于缓缓退了出来。
粗大的**带出了一股股浓稠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那层鲜艳的处女血,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里“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她身下那堆早已一片狼藉的体操垫。
“呼……真他妈爽呀。”
李藩王心满意足地站起身,随手甩了甩**上残留的淫液,然后慵懒地走到旁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他极其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团苍白的烟雾。
透过那缭绕的烟雾,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这幅“杰作”。
此时的依媛奈绪,就像是一只被暴雨摧残后折断了翅膀的蝴蝶,瘫软在垫子上一动不动。
她身上的那件水手服早已变成了一块破布,勉强挂在身上,反而更加衬托出那具**的色情与诱人。
虽然刚刚遭受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强奸,虽然刚刚被这个恶魔夺走了最宝贵的贞洁,但不得不承认,这女孩的天资实在是太出众了,美得简直惊心动魄。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泛着一层极度亢奋后的潮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原本清纯可人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那副金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空洞无神,却因为那层水雾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勾人魂魄。
视线向下,那对刚刚被男人狠狠蹂躏过的“爆炸大奶”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牙印,那是他暴行的铁证。
那两颗粉嫩的**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人再来一次。
再往下……
那才是最精彩的地方。
奈绪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依然大张着,根本合不拢。
大腿内侧、膝盖窝、甚至是脚踝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触目惊心的精斑和血迹。
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肌肤上画出了**的图案,让人看一眼就血脉贲张。
而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更是他的杰作。
整整三百毫升甚至更多的滚烫浓精全部被她那贪婪的子宫给吞了进去。
那原本用来孕育生命的圣地,现在却被灌满了恶魔的体液,撑得薄如蝉翼的肚皮几乎要透明,仿佛轻轻一戳就会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呜……”
奈绪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哭泣声。
她觉得自己脏了,彻底脏了。
她可怜,无助,屈辱,悔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这个学校?为什么要贪图那所谓的奖学金?
她想起了那个还在出租屋里等她的男孩——悠君。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牵着她的手承诺会给她一个家的男孩。
“悠君……我想回家……”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
她是那么的渴望被保护,渴望能像往常一样一头扎进悠君的怀里放声大哭,把所有的委屈和屈辱都发泄出来。
她想让悠君抱着她,告诉她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