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诚实的乡下土妹子,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班里的那些女孩子大多都是时尚的东京辣妹,她们会化妆,会穿衣,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都市女孩特有的自信和妩媚。
比魅力,比打扮,她自然是要差上一大截的。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朴素一点,不起眼一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个传闻中极其好色的“明星学生”李藩王就不会看上她。
她就像一只灰溜溜的小麻雀,试图在孔雀群中隐藏自己。
然而她错了,错得离谱。
她不知道自己那种不施粉黛、浑然天成的清纯味道,那种如同刚摘的水蜜桃般鲜嫩欲滴的乡下妹子气息,在李藩王这种阅女无数、玩腻了熟透艳妇的猎手眼里才是最致命的诱惑。
那种不需要修饰的自然美,那副虽然穿着朴素校服却依然掩盖不住的爆炸般火辣的**——那对沉甸甸的大**,那把水手服裙撑得浑圆肥翘的屁股……
玩起来肯定比那些全是香精味的女人要爽一万倍!
于是,李藩王从她转学来的第一天起就像一只盯着猎物的恶狼一样盯上了她。
他按捺着心中的兽欲,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着她,直到今天,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昏暗仓库里,终于彻底撕下了伪装,狠狠地强奸了她。
“噗滋……噗滋……噗滋……”
李藩王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不要……好痛……裂开了……”
“夹紧点!你这土包子!刚才踢我的时候不是很带劲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
李藩王一边骂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这张垫子上。
“呜呜……对不起……悠君……我对不起你……呜呜……”
奈绪绝望地哭泣着,泪水打湿了那副被歪掉的眼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感觉,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液体正在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灵魂。
她的贞洁,她的梦想,她的未来……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拍打声,那是李藩王那如同铁板一样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奈绪那肥硕臀肉上的声音。
他毕竟是个专业的体育生,常年的足球训练让他拥有着远超常人的体力和爆发力。
他浑身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不是那种死板的健美块状,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流线型。
此时此刻,这具为了运动而生的**正化身为最强暴的**机器,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千钧之力。
那根粗大如婴儿手臂般的**,更是天赋异禀,青筋暴起,仿佛一条狰狞的青蟒在奈绪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狭窄甬道里肆意横行。
“噗嗤……噗嗤……”
随着那根凶器的进出,大量的处女血混合着体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奈绪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染红了身下那堆垫子,也染红了李藩王那根黑色的巨龙。
“痛……好痛啊……呜呜……流了好多血……我会死的……我会死掉的……”
奈绪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垫子,指节发白。她那副清纯可人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楚楚可怜,像是受尽了世间最大的委屈。
“哭什么哭?痛就对了!老子就是要操痛你!”
李藩王虽然动作粗鲁,但不得不说,他在玩弄女人这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或者说,那是恶魔传承赋予他的本能。
他的一只大手并没有闲着,而是灵活地在奈绪那对被汗水浸湿的硕**鸽上揉捏。
五指收拢,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抓出各种**的形状,然后指尖精准地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用力一捏一拉。
“啊!……**……好酸……”
“这就是你的敏感点吧?小**,嘴上喊着不要,**倒是硬得厉害呢!”
李藩王淫笑着,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奈绪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嘴,将她的呜咽声全部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蛮横地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扫过她的贝齿,与她那慌乱躲闪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帮她把歪掉的眼镜重新戴好,然后端详着镜片后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