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宽子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撩拨了一下胸前那缕遮挡住**的红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容:
“怎么?很惊讶吗?高柳老先生……哦不,现在应该叫你‘孤魂野鬼’先生了。”
她优雅地在空中转了个身,展示着自己那具被李藩王开发得完美无瑕的**,声音慵懒而恶毒:
“你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吗?你以为你那点拙劣的隐忍和贪婪真的能瞒过主人的眼睛?”
“什么……意思?!”
富藏颤抖着问道。
“蠢货。”
宽子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从一开始,这就是为你精心准备的陷阱。”
“主人早就看穿了你那肮脏的嫉妒和贪婪,知道你觊觎着他的身体和力量。”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富藏那正在燃烧的额头上,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那黑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所以主人特意在你面前展示神力,特意让你听到那些**的声音,特意制造出‘虚弱’的假象……就是为了勾引你心中的罪恶,让你忍不住主动跳出来。”
“我们不需要动手杀你,因为像你这种贪得无厌的老鼠,只要给一点点诱饵你自己就会把自己送上绝路。”
“不!!!这不是真的!!”
富藏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原来……原来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
他以为自己在狩猎,其实他才是那个早已落入网中的猎物!
“啊啊啊啊啊————!!!他妈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黑色的灵魂之火在夜空中疯狂肆虐,将高柳富藏那扭曲的灵体一点点吞噬。他在烈火中翻滚、挣扎,发出了比杀猪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李藩王!你这个该死的小偷!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的力量……你的身体……还有那些极品女人……统统都该是老夫的!!”
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这个老淫棍的眼中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只有无穷无尽的怨毒、嫉妒和贪婪。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眷顾你这种毛头小子?!老夫算计了一辈子……忍耐了一辈子……他妈的!我不服啊!!!”
他咒骂着,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那个如同神明般俯瞰着他的金色巨人。
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卑劣与下作,在火焰的灼烧下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化作了一股股浓黑如墨的怨气。
而这正是高城宽子所需要的——悬浮在空中的宽子,**的娇躯在夜风中舒展,那对硕大饱满的**随着她的轻笑微微颤抖,**那抹粉嫩在黑色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妖艳。
她伸出纤纤玉手,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一样,看着在火中垂死挣扎的富藏。
“叫吧,骂吧……你越是愤怒,越是贪婪,你的灵魂杂质就越少。”
宽子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残酷而兴奋的光芒。
这是主人的教导——灵魂之火不仅能毁灭,更能炼化。
而想要炼制出最顶级的“恶灵魂器”,就需要一个最无耻、最卑劣、**最强烈的灵魂作为原材料。
高柳富藏这种至死都不知悔改的极品垃圾,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完美素材!
“啊啊啊……我是高柳家的家主……我是……啊!!”
随着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高柳富藏的意识彻底泯灭了。
那团黑色的灵魂在火焰的压缩下急速坍塌、凝练,最终化作了一颗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珠子。
“叮——”
珠子缓缓飘落在宽子的掌心。它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诡异邪恶的光泽,仿佛里面囚禁着无数恶鬼的怨念,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恭喜师姐,炼化魂器成功了。”
就在这时,一道娇嫩的声音从宽子身后传来。
空气微微波动,穿着一身被风吹得紧贴娇躯的水手服的佐伯香织凭空出现。
她看着宽子手中那颗散发着强大波动的魂珠,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