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拼命想要维持住得道高僧的体面,但那双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卧室里传来的每一声**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的敏感点上狠狠掐弄。
“魔罗……这是魔罗的考验……”
老住持在心中默念,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随着里面一声极度高亢的“主人射了!”,老住持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胯下涌出,瞬间打湿了裤裆。
他竟然在这股魔音的撩拨下,没经过任何触碰就可耻地早泄了!
甚至连佛法加持的定力,在李藩王那肆意释放的雄性荷尔蒙和女人们极度堕落的**面前,都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在这群溃不成军的男人中间,却有一个人屹立不倒。
高柳光二——或者说是高柳富藏。
他跪在最前方,背对着众人,身体绷得笔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硬得像块石头,顶在坚硬的地板上摩擦得生疼,那种想要射精、想要发泄的**比身后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烈百倍。
毕竟他曾经是个无女不欢的大**,而现在占据的更是一具精力过剩的年轻躯体。
但他忍住了。
“唔……!!”
富藏死死咬着牙关,甚至将舌尖都咬破了,咸腥的鲜血在口腔里蔓延,利用这股尖锐的疼痛来强行压制住胯下的躁动。
“不能射……绝对不能射……”
他的双眼充血,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那是嫉妒,是贪婪,更是对力量的无限渴望。
他听着里面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射精,听着女人们一次又一次的**,心中的恨意与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坚硬的精神铠甲。
“李藩王……你现在玩得越爽……待会儿死得就越惨……”
“你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力量……统统都是老夫的!为了得到这一切,这点忍耐算什么?!”
这种强烈的执念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竟然比那些清修的僧人还要坚定,还要顽强!
他硬生生地将那一股股涌上来的精气锁在体内,让自己的精神和**都保持在了一种极度饥渴、却又极度旺盛的巅峰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卧室里的狂风暴雨渐渐平息了下来。
“呼……呼……”
那些高亢的**变成了满足后的低吟浅唱,**撞击的声音也停歇了。
高柳富藏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爆射。
他虽然不会魔法,但作为接触过神秘侧的老狐狸,又占据了儿子的身体,他的神识在这个瞬间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感觉到,卧室里的那个男人——李藩王,现在的气息变得有些“虚浮”。
“这臭小子……至少射了二三十次……”
富藏在心中狂喜地计算着。哪怕是铁打的汉子,在连续高强度地操干了五个极品女人、射出了几十发那种带有神效的浓精后,也绝对会被掏空!
那些女人们虽然被操烂了、操爽了,得到了精液的滋补而容光焕发,但作为“供给者”的李藩王此刻绝对处于精气神最亏空、灵魂最不稳固的“贤者时间”!
这就是他苦苦等待了一整晚、甚至忍受了无数煎熬才换来的绝佳机会!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高柳富藏心中怒吼一声,不再犹豫。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却在宽大的袖袍下悄悄结出了一个古怪而邪恶的手印。
“临、兵、斗、者……逆转阴阳,魂兮离身……”
一段晦涩、阴冷、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咒语从他那被咬烂的嘴唇间无声地念出。正是那只红乌鸦传授给他的夺舍转生之法!
“嗡——”
随着咒语的完成,灵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变成了诡异的惨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