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子好骚……屁眼吃得这么欢……”
“主人加油……把这头母猪操死……”
整个卧室里充斥着**撞击声、**喷溅声、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声,**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
这股肆无忌惮的**声浪,并没有被卧室的门板所阻隔,而是顺着夜风,清晰地传到了外面的灵堂。
此时已是深夜,灵堂内烛火摇曳,气氛本该庄严肃穆。
然而,那一声声高亢的“主人”、“操死我”、“好爽”却像魔音贯耳一般,不断地钻进守灵人的耳朵里。
跪在灵位前诵经的和尚们额头上早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们手中的木鱼敲击声变得有些紊乱,口中的经文也念得断断续续。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年长的住持闭着眼睛,拼命在心中默念佛号,试图用多年的修行来抵御这波涛汹涌的魔考。
他看得出那位李施主并非凡人,而是魔罗在人间的投影——对他来说这或许是某种对于心性的考验和修行。
但那些年轻的小和尚们就没那么好的定力了,一个个面红耳赤,裤裆里早就支起了帐篷,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些极其露骨的污言秽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香艳的画面,身体燥热难耐。
然而,最难受的并不是这些和尚,而是跪在最前方,一身黑色丧服,看似在沉痛悼念亡父的高柳光二。
或者说,是占据了这具年轻躯体的——高柳富藏。
“该死的……该死的……”
富藏低垂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度的忍耐和即将爆发的**。
高柳富藏是个十足的大**。
在他还是那个七老八十、身体机能衰退的老头子时,他尚且每天都要依靠药物和各种变态手段淫玩女人两三次才能满足。
而现在,他夺舍了亲生儿子光二的身体——这是一具不到二十岁、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到极点的年轻**!
这具身体里的雄性荷尔蒙就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而高柳富藏那个淫邪的灵魂,就是点燃这座火山的火种。
他已经整整忍耐了两天了。
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扮演好“孝子”的角色,更为了他的夺舍大计,他强忍着没有碰任何女人,甚至连**都不敢做。
那种积压在体内的**简直比毒瘾发作还要痛苦一万倍。
而现在,就在仅仅一墙之隔的卧室里,那个叫李藩王的男人正在肆意地享用着原本属于他的女人!
“澄江……那个贱人……叫得这么大声……”
富藏的脑海中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
他仿佛能透视墙壁,看到澄江那白嫩的**在李藩王身下婉转承欢,看到蜜子那个平时端庄的儿媳妇正撅着屁股被人操屁眼,看到那个他一直觊觎却没能得手的继女薰正在被精液灌溉……
“啊啊……好想……好想冲进去……”
他的**早就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裆里,摩擦得生疼。
但他并没有愤怒。
对于高柳富藏这种极度自私、极度邪恶的灵魂来说,妻女被别人操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甚至还能带给他一种扭曲的NTR快感。
真正让他感到痛苦和嫉妒的,是李藩王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威猛。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家伙还不停下?!”
富藏咬着牙,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他已经连续操了两天了吧?射了那么多次……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该被掏空了啊!为什么听里面的动静,他反而越来越精神,越战越勇了?”
作为一名接触过“神秘侧”力量的人,高柳富藏很清楚,男人的精液就是精气神的凝聚。
普通人一夜七次就得扶墙走,而这个李藩王简直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难道……他的精力真的无穷无尽吗?”
富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胯下的躁动,心中开始盘算起那个终极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