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知道了。”
我在神识中冷冷地回应了一句。切断了与宽子的联系之后,我便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老**。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我将那根还沾满了白浊精液和透明**的大**从澄江那红肿不堪的逼穴里拔了出来。
“啊……不要……大**别走……”
澄江迷迷糊糊地感到体内的充实感消失,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挽留。
“啪!!!”
我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了两分力气,直接把她打得脑袋一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贱货!想爽可以,别他妈像头发情的母驴一样瞎叫唤!”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冰冷的眼睛,恶狠狠地警告道:
“现在外面的灵堂都能听到你的**!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引过来,让他们看看高柳家高贵的未亡人主母其实是个被年轻男人操喷水的贱货婊子吗?嗯?!”
澄江被打得脸颊红肿,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已经被我彻底开发出奴性的女人非但没有感到羞耻或害怕,反而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在极度的性满足状态下,痛觉似乎也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呜呜……主人打得好……母狗就是欠打……”
她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抱住我的大腿,脸颊在那粗糙的腿毛上蹭来蹭去,眼神痴迷而狂热:
“让所有人都看到又怎么样!……我不怕!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我是您的母狗!我是您一个人的泄欲工具!……哪怕是做一条被您拴着链子的狗,也比做这个虚伪的高柳夫人强一万倍!……主人……求求您……您离开的时候就把母狗牵走吧……母狗不想留在这里了……”
“呵,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我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这种从身心到灵魂完全的臣服,确实能极大地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不过现在还不是带她走的时候,游戏还没结束呢。
我转过头,看向一直跪在一旁、眼巴巴看着我和澄江互动的蜜子。
这个年轻的人妻早就被刚才那场活春宫刺激得逼水直流,此刻见我终于看向她,立刻挺起了那对硕大的**,一脸期待地张开了嘴。
“别急,轮到你了。”
我指了指瘫在床上的澄江,对着蜜子下达了命令:
“上去,趴在她身上。”
“哎?……”
蜜子愣了一下,原本欣喜若狂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挨操她当然是一万个愿意,哪怕让她现在去死她都愿意,只要死前能被这根大**狠狠贯穿一次。
但是……趴在婆婆身上?
她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浑身沾满精液、汗水和尿液,狼狈不堪的母亲,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一来她是个正常的异性恋女人,从来没试过这种双飞女同的戏码,光是想想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就觉得怪怪的;二来她和澄江刚才还在针锋相对地争宠,现在却要她趴在这个争宠对手的身上,甚至还要跟她肌肤相亲,这种心理上的膈应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怎么?不愿意?”
我眯起眼睛,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手中的大**示威性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吃这根**了。既然如此,那你就滚出去吧。”
“不!不要!……蜜子愿意!蜜子什么都愿意!……”
一听到我要赶她走,蜜子瞬间慌了神。
所有的矜持、膈应、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她手忙脚乱地爬上床,忍着心里的不适,小心翼翼地跨过澄江的身体,然后慢慢地趴了下去。
两具同样丰满、同样**的女性**就这样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