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哼一声,腰部猛地挺动,**狠狠顶进了蜜子的喉咙深处,而在下面的澄江也极其配合地张大嘴巴接住了漏出来的部分。
“接好了!这是赏给你们的!”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唔唔唔!!!……射了……好多……好烫……”
“咕嘟……咕嘟……”
蜜子被灌得翻白眼,喉咙剧烈蠕动,拼命吞咽着那股腥甜的液体,但量实在太大,白色的浆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流得满脸都是。
我抽出**,对着她们两人的脸和胸部继续扫射。
“噗滋——”
最后几股精液飞溅而出,毫无保留地洒在了她们那两张绝美的脸蛋上,挂在她们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滴落在她们那对挺拔的大**上,顺着乳沟缓缓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的痕迹。
“哈啊……哈啊……好多精液……脸上……**上……全是主人的味道……”
“谢谢主人赏赐……我们……我们终于吃到主人的精液了……”
两个女人瘫软在地上,浑身**,脸上挂着痴傻满足的笑容,伸出舌头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就像是两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淫兽,在这间充满了檀香和**味的卧室里,构成了一幅绝世**的婆媳共侍图。
半个小时之后,外面的灵堂依旧在回荡着和尚们单调枯燥的念经声,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宾客们虚伪或真诚的哭嚎。
那肃穆悲凉的氛围仿佛是一道天然的隔音墙,将这间位于内宅深处的主卧室彻底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
在这里,没有死亡的哀伤,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与压抑的肉欲喘息。
为了避免那两具**交缠的**被偶尔路过的仆人窥见,澄江强忍着体内的空虚,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拉上了那道或许从她嫁进高柳家起就从未拉上过的淡粉色纱帘。
那一刻,昏暗的光线透过纱帘洒在床上,将这间卧室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人的**巢穴。
“**,把屁股撅高点!刚才不是还没吃够吗?”
我像个暴君一样盘踞在床中央,命令那个刚刚才拉好窗帘的高柳澄江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是……老爷……不,主人……母狗这就撅起来……”
澄江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她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般送到了我的胯下。
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抽打还泛着诱人的红晕,中间那朵早已湿透的肉菊和那张流着**的逼嘴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入侵。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我扶着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大**,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部猛地发力,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进来了……好粗……插到底了……”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瞬间在房间里炸响。
我的大**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内肆虐狂欢,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响。
“啊啊……好爽……大**好烫……要把子宫烫坏了……”
澄江披头散发,脸色潮红,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享受至极。
她那对沉甸甸的大**随着我的撞击频率在床单上剧烈摇晃、摩擦,两颗敏感的**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充血挺立,带给她一阵阵钻心的酥麻快感。
“这就是高柳家的贵妇吗?嗯?被一个小你十几岁的男人像操狗一样操,爽不爽?”
我一边辱骂着,一边扬起巴掌,对着她那两团随着动作疯狂抖动的肥臀狠狠扇了下去。
“啪!!”
臀浪翻滚,白肉震颤。
“爽!……母狗爽死了!……母狗就是欠操……求主人再用力点……把母**烂吧……呜呜呜……”
澄江爽得翻白眼,下身的括约肌完全失守。
“噗——滋滋——”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失禁的尿液,随着我每一次的狠顶,从她的尿道口狂喷而出,瞬间将身下的床垫淋得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