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大**带来的每一丝快感,神志逐渐变得模糊,理智的防线在肉欲的洪流面前溃不成军。
“滋滋……咕啾……好烫……好深……”
她的意志再也无法违逆身体的本能,那双原本充满泪水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涣散,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粗暴的侵犯。
“呼……呼……怎么样?薰?”
我一边维持着高频率的**,一边低下头,贴着她那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道:
“我操得你爽不爽?这根大**把你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小嫩穴操烂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呜呜……爽……好爽……好奇怪……身体要融化了……”
薰无意识地摇晃着脑袋,娇羞而又**地呻吟着,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那……这根大**,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光二哥强多了?”
我猛地一顶,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在她耳边继续蛊惑道:
“你想想看,以后我就这样天天操你……不光操你,还要当你面**妈澄江,操你嫂子蜜子……你们全家所有的女人,都要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我用各种姿势轮流狂操……这种画面,是不是爽透了?”
“啊?!……妈妈……嫂子……大家一起……”
在这极度的快感刺激下,薰的神志彻底模糊了。
随着我的描述,一幅极度背德、极度**的画面在她那原本纯洁的大脑中浮现:她看到自己和母亲澄江、嫂子蜜子赤身**地纠缠在一起,三具白花花的**像叠罗汉一样伺候着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被那根紫黑色的巨棒轮流贯穿,精液像雨点一样洒满她们全身……
这种打破了伦理、羞耻到了极点的幻想,竟然像是一剂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深藏的淫荡基因!
“咿呀啊啊啊!!!————”
那种禁忌的快感瞬间加倍,直冲天灵盖!
“爽!……爽透了!……呜呜呜……太爽了……要飞了……”
薰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上翻,整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像是一只坏掉的阿黑颜玩偶。
“滋滋滋——噗——噗——!!!”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条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再次失控,疯狂地抽搐着,一股股清澈的**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耻骨上。
“求求您……藩王殿下……收下薰吧……把薰操坏掉……薰要飞了……”
听着这彻底臣服的**,我再也忍耐不住。
“好!那就全都给你!”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紧她那纤细的腰肢,大**如打桩机般疯狂加速,最后猛地深吸一口气,将**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唔唔唔!!!————”
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与此同时,腰部一阵剧烈的颤抖。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爆发一般,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灌入了她那娇嫩紧致的子宫深处。
“呜呜呜……来了……射进来了……好烫……肚子要炸了……”
薰被烫得浑身乱颤,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胡乱蹬踹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爽哭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疯狂地填充着她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弄脏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
良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我才缓缓停下动作,但依然将**留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那余韵的收缩。
薰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榻榻米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痕,那是对逝去少女时代的最后一点伤感,也是对新身份的彻底认命。
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可怜抽搐着,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我的种。
“呜呜……我今后……是藩王殿下的女人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坚定,带着一丝破碎后的重生:
“和妈妈……和蜜子嫂子一样……我们都是藩王殿下的母狗了……”
夜幕低垂,原本喧闹的高柳家终于安静了下来。
宾客散尽,只剩下灵堂里那几盏摇曳的白色灯笼,映照着那些跪坐在蒲团上的和尚们光秃秃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