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的神经末梢除了对你的**有反应之外,对其他一切都麻木;让她们的脑子里除了你的精液味道,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这才是征服女人的终极秘诀。
虽然我现在拥有各种逆天的魔法傍身,但除非情况特殊,比如像对付娜欧米那种训练的意志极度坚韧的特种兵外,我更喜欢直接用最原始、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将女人操烂,来彻底降伏她们。
就像眼前这两个熟透了的人妻,澄江和蜜子。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们还为了争夺一点可怜的所谓“尊严”和“正宫地位”而互相撕扯,可现在呢?
在被我那蕴含着恶魔魔力的**轮番操了几个小时,被灌了不知道几百毫升的精液之后,她们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
尽管身体因为过度的**而疲惫酸痛,大腿根部甚至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下身更是红肿不堪,但她们依然不敢对我有丝毫的懈怠。
为了取悦我,为了证明自己还有价值,她们强忍着那一**袭来的疲惫和羞耻争先恐后地伺候着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我脚边最听话、最下贱的玩物。
“呼……真软啊。”
我慵懒地躺在床上,脑袋正枕在高柳澄江那双丰腴肉感的大腿上。
那原本就保养得极好的肌肤经过我魔力的滋润和精液的灌溉后变得更加白嫩细滑,触感简直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几分。
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把脸埋进她的腿弯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体香以及残留**味的独特气息。
“殿下……舒服吗?如果姿势不对,您尽管说……澄江这就调整……”
澄江跪坐在床头,脸上带着讨好的媚笑,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母性的光辉和奴性的卑微。
更让我惊喜的是,经过这一番催熟,她那对原本就硕大的**似乎又大了一圈。
此刻她微微弯下腰,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就顺着重力垂了下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直直地凑到了我的嘴边。
“来……殿下……这是专门为您长的大果子……请您尝尝……”
她羞涩地挺起胸膛,将那颗充血挺立、足有拇指大小的**送到了我的唇边。
我张口含住,舌头熟练地在那粗糙的颗粒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咬。
“啊……嗯……好痒……殿下吸得好用力……”
澄江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动作却更加温柔,像是在喂一个贪吃的婴儿。
她看着我用嘴吸吮着她的奶头,脸上流露出的那种慈爱与满足感,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哺乳的母亲——只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是什么母子,而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和用来泄欲的母狗罢了。
虽然因为年龄的差距,这种场景看起来确实很像母子,但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真的叫出那声“儿子”。
“滋滋……咕啾……”
我享受着这甜美的“喂食”,一边换了一边继续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那团软肉上肆意揉捏。
而在床尾,高柳蜜子则展现出了另一种姿态。
她正跪趴在榻榻米上,两只手捧着我的一只脚,正小心翼翼地给我做足底按摩。
这个平日里干练、现代、对家务有些许抱怨的儿媳妇,此刻却像个旧社会里最卑微的小媳妇,或者是专门伺候皇帝龙体的御前侍妾。
她低着头,那一头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但我知道,她此刻心里一定是爽翻了。
每当她的手指按压到我脚底涌泉穴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浑身一颤,那对并没有被衣服遮掩的大**随之剧烈晃动。
她时不时偷偷抬起眼皮,用那双水汪汪的紫色眸子偷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痴迷和崇拜。
她不知道刚才那种仿佛灵魂出窍的快感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我是什么魔神超人,更不知道她之所以觉得身体越来越轻盈、皮肤越来越好,是因为我的魔力正在潜移默化地改造她的身体,让她更适于**,更适于孕育我的后代。
在她单纯的认知里,一切都很简单:被李藩王操就是爽,就是满足,就是开心,就是滋润。
那种被填满、被掌控、被当做玩物的感觉让她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而且神奇的是,自从被我睡过之后,她感觉自己那多年的失眠症好了,皮肤上的斑点也淡了,就连平时总是腰酸背痛的毛病也没了。
这让她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这个男人就是她的药,是她的神,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殿下……力道还可以吗?……蜜子手法比较笨……要是弄疼您了……您就打蜜子……”
蜜子一边卖力地揉捏着我的小腿肚,一边怯生生地问道,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还可以,就是不够用心。”
我松开嘴边那颗被吸得红肿欲滴的**,懒洋洋地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