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卧室里一片狼藉,床单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哈啊……哈啊……”
澄江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过后的粉红色,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容。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个被手指玩弄了一整夜的肉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吐着白沫。
她爽透了。
虽然没有真正的**,虽然那根大**始终没有捅进她的身体里,但这一整夜的花样百出的玩弄——舔阴、指交、乳交、磨逼……光二用他那年轻不知疲倦的身体和富藏那老辣下流的技巧,把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开发到了极致。
“真好……年轻男人的身体……真好……”
澄江迷迷糊糊地想着。
虽然比起李藩王那种神一样的冲击力还有差距,虽然没有精液灌满子宫的那种充实感,但这毕竟是实打实的雄性**,那种热度、那种力量、那种被征服的快感,比她自己用手指头强上一万倍!
这是一顿完美的“代餐”。
而床边,光二正赤身**地站着,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身上的**。
他看起来依旧精神抖擞,那根**虽然没有射精,但经过这一夜的“实战演练”和边缘摩擦,反而显得更加精神、更加粗壮了。
“嘿嘿……忍住了。”
富藏看着镜子里这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这一夜,他不仅把这个骚继母玩得服服帖帖,更重要的是,他守住了元阳!在如此激烈的肉搏中,他硬是一滴精都没有泄!
“李藩王……等着吧。”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禁欲而愈发澎湃的力量:
“我现在……状态绝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充满了**气息的卧室内。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令人窒息,那是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液混合后的独特气味。
富藏站在床边,**着精壮的上身,低头审视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手掌骨节粗大,皮肤紧致,稍微一握拳,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便如虬龙般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奔腾不息的气血。
经过昨晚那一整夜高强度的“实战演练”,他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浑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一般。
“七成……不,至少有八成。”
富藏在心中暗自评估着。
虽然还没有真正交手,但他能感觉到,光二这具身体的天赋简直好得令人发指。
那种源源不断的体力和恢复力,即便比起那个拥有神之躯体的李藩王恐怕也就只差了一线而已。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把这具身体打磨到极致,再加上红乌鸦传授的夺舍秘法……”
富藏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
硬碰硬或许还有风险,但他高柳富藏从来就不是靠蛮力起家的。他靠的是脑子,是算计,是那颗比谁都黑的心!
所谓的胜负,无非就是此消彼长。
既然自己这边要像苦行僧一样固守元阳、积蓄力量,那么李藩王那边……就让他彻底沉沦在温柔乡里吧!
“那个支那小子……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高中生罢了。仗着身体好就不知道节制,昨晚操了蜜子一整夜,精气肯定流失了不少。”
富藏的眼神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我要让他更累……让他更虚!让他整天都泡在女人堆里,让他那根大**一刻都停不下来!直到把他那身神魔般的精血全部榨干!等到他变成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时……就是老子夺舍成神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回到了床上那个瘫软如泥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