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的手指用力抓下去,那团紧实的乳肉立刻就会给出一个强有力的回弹。
这种结实耐操的手感让李藩王的征服欲大增,他手下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甚至有些粗暴地拉扯着那深色的乳晕。
“哈啊……弟弟……轻点……要被抓爆了……”
娜欧米虽然嘴上喊着轻点,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股蛮力。
这种带着痛感的揉捏反而让她那颗受虐的心更加兴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信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要是换在以往,无论是莉艾丽还是娜欧米,被这个小冤家这么一摸早就骚水直流,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扑上来求亲亲、求宠爱了。
可今天这两个平时在床上浪得没边的女人却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依旧僵硬地坐在那里,低着头,眼神躲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该死的羞耻感,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漫长的分离和这荒谬的“三人行”。
对于娜欧米来说,上一次见到李藩王还是在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夏夜——那一脚踢碎活人,姐弟满身血污诀别的画面成了她五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梦魇,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
五年了,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从一个溺爱弟弟的冲动姐姐变成了冷血的特种兵,只为了能再见他一面。
如今真的见到了,那种近乡情怯的酸楚和激动混杂在一起,再加上旁边还坐着一个刚跟她搞过蕾丝边的“干妈”,让她怎么放得开?
而对于莉艾丽,虽然分别的时间短一些,但也足足有三年了。
当初为了保护这个怀璧其罪的小教子,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把他秘密送到日本,之后只能通过加密邮件联系。
如今那个青涩的高中生变成了眼前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而她自己却刚被他的姐姐舔过下面……这种伦理的大崩坏让这位舰长大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一场久别重逢本该是**,眼泪与体液齐飞的感人场面。可就因为多了一个人,两个女人都端着架子,谁也不好意思先变成荡妇。
“啧。”
李藩王似乎对这种温吞的反应很不满。他突然松开手,俯下身一把扣住莉艾丽的后脑勺,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吻了下去。
“唔唔!……啾啾……滋滋……”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法式湿吻。
李藩王的舌头蛮横地撬开莉艾丽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那条躲闪的香舌疯狂吸吮。
他的大手再次覆盖上那团雪白的大**,这一次不再是揉捏,而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颗挺立的**。
“唔……嗯……儿子……别……娜欧米还在……”
莉艾丽被吻得喘不过气,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李藩王的胸膛,却软绵绵的像是在**。
李藩王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吻够了莉艾丽之后又猛地转过头,一口咬住了娜欧米的嘴唇。
“唔!……弟弟……哈啊……好粗鲁……”
娜欧米被吻得身子一颤,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李藩王一边狂吻,一边用手掌狠狠扇打着她那充满弹性的侧乳,发出“啪啪”的脆响,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力极强。
然而即便被这样对待,两女依旧像是两尊漂亮的雕塑。
她们不反抗,任由李藩王摆布,但也完全不配合。
既不主动伸舌头,也不张开腿,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和李藩王对视,只是闭着眼睛被动承受,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这种半推半就却又死气沉沉的态度,终于让李藩王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直起身子,松开两女,双手叉腰,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两人眼前愤怒地跳动了一下。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
李藩王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和质问,目光在两个低头装鸵鸟的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大老远地跑到日本来,费尽心思地找我,难道就是为了在我面前玩‘木头人’游戏吗?啊?”
李藩王那带着几分愠怒和霸道的质问在豪华套房的空气中回荡,却并没有立刻换来两个女人的投怀送抱。
相反,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默反而更加厚重了。
并非她们不想,而是不敢。
甚至可以说,两个女人已经是被李藩王给吓到了,吓坏了。
对于这两个在各自领域都堪称强者的女人来说,眼前这个赤身**、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大男孩既是她们日思夜想的爱人,却又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