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浪漫的誓言,也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恋表白,所有的一切只是两个在命运洪流中紧紧抓住彼此的溺水者,用最原始、最**的方式确认对方的存在。
他们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了——父母已经离开,彼此就是这冰冷世界上唯一的浮木,唯一的亲人,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体温。
那个暑假,空气里弥漫着加州特有的、混合着海盐与桉树气味的燥热。
蝉鸣永无止境,阳光将一切都晒得发白、发烫。
而对于这对姐弟而言,这个暑假被另一种更黏腻、更私密的热度所定义。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娜欧米就会先一步醒来。
她习惯性地先看向身边——李藩王还在睡,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脸颊上还带着稚气的红晕。
她的心会瞬间被一种饱胀的、混杂着母爱与**的复杂情感填满。
她会轻手轻脚地下床,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吊带睡裙,赤脚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煎蛋的滋滋声和咖啡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通常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温暖的身体会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姐姐……”
李藩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奶气,他把脸埋在她只隔着薄薄布料的臀瓣之间,蹭来蹭去。
经过这些日子的“开发”,十岁男孩的身体似乎也记住了这种亲昵的索取。
娜欧米关掉炉火,转过身,溺爱地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柔软的头发。
“我的小王子醒啦?想要姐姐抱抱?”
李藩王摇摇头,伸出双臂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他的小**隔着睡裤,已经精神抖擞地顶在了姐姐柔软的小腹上。
“还想要……更舒服的……”
他小声说着羞耻的祈求,脸颊泛红,但眼神里已经有了超越年龄的、被**浸染的渴求。
娜欧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托住他小巧却结实的屁股,将他整个人抱起来。
二十岁的她身材高挑丰满,抱起尚未进入快速生长期的弟弟毫不费力,甚至让他显得格外娇小。
她走到料理台边,让李藩王坐在冰凉的台面上,自己则站在他双腿之间。
“好,姐姐给你……都给你……”
她吻住他的嘴唇,不再是第一次那种蛮横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舔舐。
同时她的手熟练地解开自己的睡裙肩带,让那对沉甸甸的**弹跳出来,然后引导着李藩王那已经硬挺、却依旧小巧的**,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
“嗯……进来吧,藩王……”
她喘息着,腰肢缓缓下沉。
由于体位的缘故这次进入得异常顺利和深入,李藩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手本能地抓住姐姐晃动的乳肉。
娜欧米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包容一切的女神,而李藩王则是被她完全容纳、宠爱的珍宝。
“啊……姐姐里面……好暖和……”
李藩王奶声奶气地评价道,随着姐姐的动作轻轻挺动腰部。
“喜欢吗?……嗯?每天都这样喂饱我的小藩王好不好?”
娜欧米低头亲吻他的额头,身下的吞吐带着节奏,既照顾着他的敏感,又不断累积着自己的快感。
“好……喜欢……姐姐动快点……”
“贪心的小家伙……”
节奏逐渐加快了,**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娜欧米咬着下唇,抑制着即将溢出的呻吟,但那对疯狂摇晃的**和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小火棍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急促。
“要……要出来了,姐姐!”
李藩王抱紧了她,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