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对刚刚双双达到**的姐弟并没有因此感到满足或平静,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去的火药味——李藩王坐在马桶上,裤腿依然堆在脚踝,那根刚刚喷射过大量精液的**虽然稍微疲软了一些,但依然显得格外狰狞。
他低下头,看着依然跪在自己腿边、嘴角挂着白浊一脸满足神色的娜欧米,心中那股莫名的火气突然就窜了上来。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娜欧米那头凌乱的黑色短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嘶——”娜欧米吃痛地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弟弟,“弟弟?怎么了?难道姐姐刚才没伺候好吗?”
“好?太好了!好得简直要命!”李藩王咬着牙,眼神里带着几分被粗暴对待后的恼火和一种雄性被过度索取后的不满,“姐,你简直是个疯子!你太敏感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那群不知廉耻的婊子在那儿意淫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就要像那样榨干我吗?你差点把我勒死!”
他的手指收紧,扯得娜欧头皮发麻。
“这根本就不讲道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面对李藩王的质问,娜欧米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愧疚。
相反,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知道弟弟这是在抱怨刚才自己那一波疯狂深喉弄得他有点虚脱了。
但她喜欢这样,喜欢看他为自己着急,甚至为自己生气的样子。
“不讲道理?”娜欧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脸上露出一抹挑衅的媚笑,“那又怎么样?谁让那些贱货敢盯着我的男人看?我吃醋不行吗?再说了……”
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语气变得更加轻佻而危险:
“哼,既然弟弟你觉得这种事无所谓,觉得男人被女人意淫很正常,那姐姐明天也去沙滩上钓男人好了。反正姐姐这身段……哼哼,多钓几个猛男回来,让他们也像你刚才那样……”
“啪!!!”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耳光声,在狭窄的厕所隔间里骤然炸响。
娜欧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一巴掌硬生生地打回了肚子里。
她整个人被打得歪向一边,原本细嫩的小麦色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触目惊心的红指印。
黑色的短发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李藩王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掌心残留着那一巴掌的刺痛感,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他居然打了姐姐?
从小到大,哪怕他再调皮,哪怕她再严厉,他都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从没有任何反抗、伤害姐姐的念头。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脑海中闪过娜欧米被别的男人触碰、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那种无法言喻的心痛和愤怒就像一把失控的匕首,支配了他的身体。
“姐……我……”李藩王的手有些颤抖,想要去触碰娜欧米,却又不敢,“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娜欧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缓缓转过头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地反击。她看着李藩王那张写满惊慌失措和悔恨的脸,看着那双因为害怕失去她而泛红的眼眶,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爱。
这就是和她一样的、扭曲而深沉的爱。
他也会嫉妒,他也会发疯,他也会害怕失去她。
这巴掌打在脸上,疼在心里,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证明,他和她一样都是彼此的囚徒,谁也逃不掉。
“别说了。”
娜欧米打断了李藩王语无伦次的道歉,她伸出手,握住李藩王还在颤抖的手,放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姐姐知道……姐姐都懂。”她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又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失控,对吗?弟弟?”
看着李藩王拼命点头,眼眶都要红了,娜欧米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更多的是即将到来的疯狂。
她松开手,缓缓站起身来。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她背对着李藩王,双手扶住隔板上的马桶水箱,随后将那两瓣肥硕圆润到极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最原始、最淫荡、最毫无防备的姿势。
“既然我们都有怨气……那就把它发泄出来吧。”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弟弟,那是完全献祭的姿态,“狠狠地操我……把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愤怒……全都用你的大**狠狠地插进姐姐的骚逼里发泄出来!让我们……把一切都忘掉……”
看着眼前这对自己魂牵梦绕、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自己敞开的肥臀,李藩王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