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弟弟熟睡的脸庞,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也是唯一最爱的人——这种爱意在某一刻已经发生了质变,混合着悲伤、依赖和原始的**,变成了一种想要将他彻底占有的冲动。
“藩王……”
娜欧米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她慢慢地挪动身体,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去,那滚烫的大腿摩擦着少年结实的小腿,柔软的腹部贴上了他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即使在睡梦中,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身体也是如此敏感和火热。
“藩王……我的弟弟……”
娜欧米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终于找到了裂缝,正疯狂地向外奔涌。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带着薄茧——那是常年运动留下的痕迹——轻轻抚过少年尚且单薄的肩膀,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入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嗯……”
李藩王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身体微微蜷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火星溅入了油桶,瞬间点燃了娜欧米体内那座名为“**”的火山。
拉美血统里那种原始的、近乎野蛮的激情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
她猛地翻过身,整个人几乎压在了弟弟身上。
那对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紧紧贴住了李藩王的后背,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温热的触感让沉睡中的少年浑身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姐……姐姐?”
李藩王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和困惑,他试图转身,却被娜欧米用更大的力气按住。
“别动……藩王,就这样别动……”
娜欧米的声音已经染上了**的沙哑,她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上弟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他的耳道。
“姐姐有点冷……抱着姐姐好不好?”
十岁的男孩对**尚且懵懂,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危险与诱惑。
姐姐的身体很软,很热,散发着一种他从未闻过的、甜腻而躁动的香气。
他僵硬地躺在那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敢推开。
娜欧米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睡裤。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小巧的器官时,李藩王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
“啊!”
他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嘘……别怕……”
娜欧米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
她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稚嫩的**,生涩却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技巧笨拙而急切,完全被**驱使。
“让姐姐好好摸摸……我的藩王是个男孩子了呢……”
李藩王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舒服吗?嗯?”
娜欧米舔舐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睡裙前襟,让那对傲人的**彻底解放出来。她抓着弟弟的手强行按在自己滚烫的乳肉上:
“摸这里……姐姐这里也好难受……”
李藩王的手被迫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之中,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这种触感让他头晕目眩。
娜欧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漉漉的下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弟弟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