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欧米的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吮吸着,仿佛要将李藩王的灵魂都从那个小孔里吸出来。
她那头黑色的短发随着头部的剧烈起伏而飞舞,眼神迷离而狂热。
“哈啊……姐……别吸那么紧……太……太刺激了……”
李藩王的手插入她的发丝中,忍不住挺动腰部,开始凶狠地往她嘴里顶送。
娜欧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喉咙大开,努力吞咽着这根对她来说已经有些过分粗大的**。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眼中的兴奋却越来越浓。
这就是她想要的!这就是她相依为命的弟弟!这就是她唯一的爱人!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根**能填满她的空虚,只有这个男人的精液能滋润她的灵魂。
什么伦理,什么道德,在这一刻都统统见鬼去吧!
她只想做他的母狗,做他的肉便器,做他发泄**的垃圾桶!
“呜呜……好大……顶到喉咙了……好深……”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李藩王的大腿根部,**至极。
“弟弟……操死姐姐的嘴……快点……把你的脏东西都射给姐姐……”
李藩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股积攒了半年的、属于青春期男性的躁动精元终于到达了爆发的临界点,他感觉自己的**胀大到了极限,马眼不由自主地张开。
“姐……我要射了!接住!”
伴随着一声低吼,李藩王猛地按住娜欧米的后脑勺,腰部如打桩机般狠狠向前一顶,直抵咽喉深处。
“噗——!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娜欧米的食道壁上。
“唔——!!!”
娜欧米瞪大了眼睛,喉咙剧烈地痉挛着,却死死闭紧嘴巴不肯漏掉一滴——这不再是以前那种稀薄如水的液体,这是真正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浓精!
那股强烈的、带着原始腥臭味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那是成长的味道,是力量的味道,是她弟弟变成男人的证明!
李藩王足足射了十几秒,那股浓精源源不断地灌入,几乎要让娜欧米窒息。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他才脱力般松开手。
娜欧米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满足感。
她伸出舌头,像猫一样将嘴边的残精舔舐干净,然后当着李藩王的面,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将那满满一口浓精全部咽了下去。
“哈啊……好浓……好腥……”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醉地看着李藩王,仿佛刚刚品尝了什么琼浆玉液,“藩王……你的精液……变得好臭……好有男人味……姐姐好喜欢……”
她趴在李藩王的腿间痴痴地笑着,那笑容里满是**背德的快感和对这个男人彻底的臣服。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离不开这个味道了。
娜欧米本以为那一发惊人的浓精之后弟弟至少会显露出几分疲态,毕竟那可是足足上百毫升的生命精华,换做普通男人怕是早就两腿发软、倒头就睡了。
可当她咽下最后一口腥甜,抬眼望去时,却发现李藩王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里不但没有丝毫倦意,反而燃烧着更加旺盛的火焰。
他身下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爆发的**虽然稍稍疲软了一些,但依然有着惊人的尺寸,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仿佛在宣告它随时可以重整旗鼓。
“姐,这就吃饱了?”李藩王坏笑着,伸手抹去娜欧米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我可是才刚刚热身呢。”
娜欧米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即化作一脸痴迷的红晕:
“天呐……我的怪物弟弟……射了那么多还这么精神?你是要把姐姐累死吗?”
李藩王俯下身,在那张还带着自己精液味道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且深情:
“因为是你,姐。在体校这半年你知道我有多难熬吗?那些拉拉队的女生穿着超短裙在我面前晃,游泳队和体操队的那些……**们,天天穿着紧身衣做拉伸,但我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真的,我对她们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觉得恶心。”
他的手顺着娜欧米的脊背滑向那肥硕的臀部,用力揉捏:
“我脑子里全是你。只有姐姐的大屁股,姐姐的大**,还有姐姐这股骚味儿……才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你开心,姐,我要把这半年欠你的全都补回来。”
这番话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娜欧米的心都要化了,她感动得眼眶发热,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平息的燥热瞬间又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