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莉艾丽伸出舌头,贪婪地接住那些射进嘴里的精华,喉咙滚动,大口吞咽。
那一刻,她满脸污浊,白色的精液和紫色的湿发黏在一起,看起来**、堕落、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几秒钟后,射精结束。
李藩王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而莉艾丽,缓缓睁开那只被精液糊住的眼睛,伸出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浊液,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卑微、还要满足的笑容,对着李藩王深深地低下头:
“谢主人赏赐……”
“贱奴妈妈……吃得很饱……”
俗话说,女人都是天生的受虐狂,骨子里都流淌着名为“不知足”的贱血。
莉艾丽躺在奢华的特大号水床上,身上裹着一条昂贵的真丝浴巾,看着刚从浴室走出来、正有些笨拙地擦着头发的李藩王,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复杂的涟漪。
她并不是在贬低自己,而是在进行一种极其冷静且深刻的自我剖析。
当初她为什么会那样决绝地离开那个身为军队高官的前夫?
是因为那个男人是个暴虐的疯子,是个只会用拳头和皮带说话的家暴狂。
她在那个地狱般的家里受尽了折磨,每天活在恐惧之中,所以她渴望温柔,渴望被呵护,渴望一个能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好男人。
于是,上帝把李藩王送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来自东方的男孩,拥有着钢铁般强壮的身躯,却有着一颗金子般柔软的心。
他正直、善良、坚毅,哪怕拥有着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却总是小心翼翼地收敛着爪牙,生怕弄疼了她。
这一周以来,他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小狼狗”,对她百依百顺,哪怕在床上把他那根巨龙插进她的身体里时,他的眼神里也总是充满了爱意和敬重。
他把她当成了女神,当成了圣母,当成了不可亵渎的恩人。
这种被捧上神坛的感觉,起初让莉艾丽沉醉不已。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爱,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但是……
就在刚才,在浴缸里,当她逼着他按住她的头,逼着他像个暴君一样把精液射在她脸上时,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快感,竟然比这一周所有的温柔**加起来还要强烈!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她其实有点“腻”了。
当然,只是一点点。她依然爱死了李藩王的温柔,但她那个被封印在骨子里的、属于淫荡母狗的灵魂,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她发现自己并不想一直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母教母”。
她想当母狗。
她想被这个强壮的儿子粗暴地对待,想被他羞辱,想被他掌控,想听他用那些下流的脏话骂她,想看他撕下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变成一个只知道用**思考的野兽!
她想要那种带着危险气息的“掌控感”,但前提是——这种掌控必须是安全的,是建立在他深爱她的基础上的。
这就好比是在玩火。前夫的火是会把她烧死的地狱之火,而李藩王的火则是能让她在寒夜里温暖**的壁炉之火。
既然如此……
莉艾丽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既然儿子太乖了,不懂得怎么当一个坏男人,那身为妈妈是不是有责任对他进行一些……特殊的“**再教育”呢?
“儿子,过来。”
莉艾丽伸出白嫩的手臂,对着李藩王招了招手,声音慵懒而魅惑。
“怎么了妈妈?哪里不舒服吗?”
李藩王立刻丢下毛巾,快步走了过来,一脸关切地坐在床边,伸手想要去摸她的额头。
看着这张写满了“孝顺”的大脸,莉艾丽心里既感动又好笑。
“傻瓜……妈妈身体好着呢……刚被你的精液灌溉过,怎么会不舒服?”
她抓住李藩王的手,顺势将它按在了自己那虽然裹着浴巾、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