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妈妈,也是他的性奴,更是他最忠诚的拉拉队员。
而此时此刻,她正在用这种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为她的冠军儿子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在那封闭且奢华的加长林肯后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粉红色的胶状物,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回荡。
“滋滋滋……咕叽……咕噜……”
莉艾丽跪在那昂贵的波斯羊毛地毯上,双手虔诚地捧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像是在供奉一尊神像。
她的紫色波浪长发随着头部的起伏而剧烈晃动,发丝扫过李藩王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唔唔……好深……顶到了……顶到喉咙了……”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此时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每一次吞吐那硕大的**都会毫不客气地撞击她的悬雍垂,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她强行压下了这种不适,反而利用喉咙深处那圈紧致的嫩肉,死死地绞紧了那颗敏感的蘑菇头。
李藩王靠在真皮座椅上,双手深深地插入莉艾丽那紫色的卷发中,五指收紧,按着她的后脑勺,本能地挺动着腰肢,在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里进出。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为了让他舒服而极尽讨好之能事,李藩王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一种扭曲的、背德的“亲情”。
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那一周前的早晨。
那天清晨,阳光刺眼得令人绝望。
当李藩王从宿醉和药效中醒来,看到满床狼藉,看到莉艾丽身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吻痕,以及她两腿之间那干涸的精斑和红肿不堪的私处时,他感觉天都塌了。
那个不仅资助他踢球,还像亲生母亲一样关怀他的教母,竟然被他像个畜生一样糟蹋了一整夜!
“我……我都干了什么?!”
那个早晨,这个一米九的壮汉跪在床边,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他狠狠地扇自己耳光,甚至想要去厨房拿刀把那根惹祸的玩意儿切下来谢罪。
“对不起……妈妈……我是畜生……我不配做你的教子……呜呜呜……”
就在他痛不欲生的时候,一双温柔、软嫩的手臂却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莉艾丽忍着浑身的酸痛(那是被狂操了一夜的勋章),将那个哭泣的大男孩搂进怀里,让他的脸埋在自己那依然残留着他口水味的**上。
“嘘……别哭,傻孩子。”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圣母玛利亚,眼神里却闪烁着恶魔般的狂喜。
“妈妈不怪你……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酒精,是意外……”
“而且……妈妈其实……也很舒服……”
那一天,李藩王以为自己得到了宽恕,殊不知他是一脚踏进了莉艾丽精心编织的粉红色蜘蛛网。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那个所谓的“意外”,是她亲手调制的强效催情药;那所谓的“无力反抗”,是她明明精通女子防身术和擒拿格斗,却在被他压住时主动张开了大腿,甚至在他找不到洞口时,悄悄用手扶着那根大**插进了自己的逼里。
那天早上,当她抱着痛哭流涕的李藩王时,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开香槟庆祝:
(太棒了!终于吃到了!这个极品童子鸡终于归我了!我的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
而接下来的这一周,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偷情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旦那层名为“道德”的窗户纸被捅破,剩下的就是无尽的沉沦和放纵。
只要尝过一次那根大**的滋味,莉艾丽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开始变着法子引诱他。
有时候是在厨房。
她穿着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做早餐,故意把牛奶洒在胸口,然后一脸无辜地让李藩王帮她擦,擦着擦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顶在了她的屁股上,然后就是一场在流理台上的晨间运动。
有时候是在学校的更衣室。
她打着“送补给”的名义溜进去,趁着没人的时候,跪在长凳上,撅起那个肥硕的大屁股,求着刚训练完、满身汗臭味的儿子给她“打一针”。
甚至有一次是在家里的家庭影院看电影。
她故意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当着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女管家的面,用脚趾夹住他的**套弄,直到他忍不住把她按在沙发上就地正法。
李藩王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除了足球天赋,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