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在她的腹部用力摩擦生热,那股热力仿佛穿透了子宫,让莉艾丽那空虚已久的甬道疯狂地收缩、渴望。
“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夫人。”李藩王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庄重,“那是对神赐予的**的亵渎。”
擦拭完毕,李藩王站起身,将毛巾搭在肩上。
虽然只是简单的擦拭,但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眼前的这具**实在是太丰满、太具有诱惑力了,哪怕是他这样定力超强的体育生,也不得不通过背诵战术口诀来压制内心的躁动。
看着稍微恢复了一些血色,但眼神依然迷茫的莉艾丽,李藩王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随身携带的小巧圣经。
他翻开其中一页,神情肃穆,在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的斑驳圣光中,朗声念诵道:
“‘耶和华说:我知道我向你们所怀的意念,是赐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灾祸的意念,要叫你们末后有指望。你们要呼求我,祷告我,我就应允你们。’”
少年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莉艾丽的心上。
“夫人,愿主祝福你未来的日子美好,愿你遇见更多的幸福。”
李藩王合上圣经,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莉艾丽呆呆地坐在长椅上,身上还残留着他大手的温度和力度,耳边回荡着他那充满力量的祝福。
她感觉自己好像……沦陷了。
这种感觉很荒谬,真的。
她是一个三十岁的离异少妇,阅历丰富(虽然大部分是痛苦的),而他只是一个高中生,一个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体育生。
理智告诉她李藩王确实善良、体贴,但他所做的一切——搀扶、擦拭、安慰,甚至那段经文,其实都是作为一个教会义工分内的事情。
他对每个人可能都是这样,这只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基于信仰的服务态度。
可是……
莉艾丽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依然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擦拭而变得更加敏感红肿的**,感受着双腿间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粘腻湿滑。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刚才他那粗糙的大手揉过自己**的时候,她脑海里想的不是感恩,而是希望那双手能直接伸进衣服里,狠狠地揉捏那两团饥渴的肉球?
为什么看着他在阳光下那强壮的背影,她会产生一种想要跪在他面前,解开他的裤子,用嘴唇去侍奉他的冲动?
“神啊……”莉艾丽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迷乱与狂热,“这就是你给我的……新的指望吗?”
教堂的大门外,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和清新的草香。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轿车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无声无息地滑行至教堂门口,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细微的水花。
车门打开,一位身穿黑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的中年女管家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走了下来。
她的表情冷漠而专业,仿佛刚才那场暴雨和教堂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夫人,该回家了。”
女管家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一台机器。
莉艾丽站在教堂的屋檐下,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收拾水桶和毛巾的强壮少年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
但她知道,现在的她必须离开。
坐进车里,恒温空调的暖风瞬间包裹了她,却无法驱散她心底那股刚刚被点燃的躁动。
随着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莉艾丽那复杂的身份背景也随之在沉闷的车厢空气中铺陈开来——她不仅仅是一个被家暴的可怜少妇,她的血液里流淌着权力的毒药。
她的父亲是现任美国海军上将,手握重兵,鹰派的代表人物;而她的母亲则是国会参议院里呼风唤雨的资深议员。
在这个显赫的家族里,亲情是最廉价的筹码。
“这是离婚协议的最终确认函,以及将军和参议员女士的一封信。”玛莎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您的父母让我转告您,关于您前夫家族在军工订单上的政治资产,他们已经全部接收完毕。这场联姻的战略目的已经达成,您现在的离婚是符合家族利益的最优解。”
莉艾丽接过纸袋,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嘲讽的笑意。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