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也是妈妈的乖儿子……”
莉艾丽突然用力一拉,将李藩王彻底拉倒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像个八爪鱼一样侧身抱住了他,一条大腿直接骑在了他的腰上,那湿漉漉的私处正好压在他那根勃起的巨物上。
“嗯……这里有个硬硬的东西……是什么?”
莉艾丽故意用**在那根硬邦邦的帐篷上蹭了蹭,装作迷糊地问道,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笑。
“是……是皮带扣!妈妈那是皮带扣!”
李藩王羞耻得快要爆炸了,只能撒了个拙劣的谎言。
他不敢乱动,只能任由这个名为“妈妈”的尤物抱着自己,感受着她那丰满**传来的惊人热度。
“哦……皮带扣啊……好硬哦……顶得妈妈好舒服……”
莉艾丽闭着眼睛,嘴里说着母子间的温馨话语,身体却在做着最下流的勾引。
她不断地用下体摩擦着那根“皮带扣”,感受着那根**在她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儿子……今晚就这么睡吧……妈妈好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
“好的……妈妈……”
李藩王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圣经。
而在他怀里,莉艾丽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今晚只是个开始,这根大**,迟早要插进她的身体里,把她彻底操成专属的母狗。
月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巨大的欧式圆床上投下一层朦胧的银辉。
莉艾丽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那张精致妖娆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圣洁而宁静,像是沉睡中的女神,毫无防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根本没有睡着。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她在表演。这是她作为毕索普家族千金从小就接受的系统训练中的一部分——如何用最隐晦、最体面的方式,将一个男人拉进自己的深渊。
引诱的最高境界当然不是像个荡妇一样主动出击,而是创造一个“不可抗拒的意外”。
让猎物以为是自己主动犯下了罪孽,让他带着愧疚和羞耻来占有自己。这样他就会被这份背德感永远束缚,成为只属于她的俘虏。
(来吧……我的乖儿子……妈妈已经准备好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身体却故作无知地往李藩王怀里蹭了蹭,用那对肥硕绵软的大**死死地压住他的胸膛,同时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更加用力地缠绕在他的腰上,将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牢牢地夹在自己湿漉漉的腿根处。
李藩王此刻简直痛苦万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激烈交战。
一个是他那纯洁、正直、近乎圣人般的灵魂,在疯狂地嘶吼着:不行!
这是妈妈!
这是你刚刚认下的教母!
她喝醉了!
你怎么能趁人之危!
这是畜生才会做的事!
但另一个声音,来自他那血气方刚、被春药彻底点燃的**,却在用更加猛烈的咆哮淹没理智:操她!
操她!
操她!
把这个**狠狠地干烂!
把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让她怀上你的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