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肥厚的**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
“哦……我的乖儿子……妈妈在这里……妈妈好爱你……”
莉艾丽紧紧地抱着李藩王的头,用力地将他的脸压向自己那对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大了一圈的**。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神迷离,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
成功了!我成功了!这只小野兽……这只强壮的小种马……这只落难的小凤凰……终于变成我的儿子了!
啊啊啊……好湿……下面好湿……只是听他叫一声妈妈我就湿成这样了……我是个变态吗?我是个想被儿子操的变态妈妈吗?
现实中,她用最温柔的动作抚摸着李藩王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乖……别哭……以后有妈妈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可她的下半身,却在贪婪地摩擦着李藩王的大腿。
隔着西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坚硬和热度。
那股热度透过湿透的内裤传导到她的阴蒂上,刺激得她浑身发抖,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哈啊……儿子的大腿好硬……好像骑上去……好像被这双腿夹死……”
莉艾丽一边在心里说着下流至极的话,一边用充满母性的声音说道:
“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好吗?妈妈这就让人去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李藩王还在抽泣,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刻抱着他的这位“慈母”,胯下早已是一片汪洋,正意淫着如何把他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谢谢……谢谢妈妈……”
他哽咽着,像个找到了避风港的孩子,在这个充满了肉欲陷阱的怀抱里,沉沉沦陷。
餐厅里的烛光似乎变得更加暧昧昏黄,空气中流淌着一种甜腻得化不开的温馨——或者说,是裹着糖衣的陷阱。
确立了“母子”关系后,莉艾丽仿佛拿到了一张合法的通行证,彻底撕下了之前那层还要保持社交距离的矜持伪装。
她直接让人撤掉了多余的椅子,将自己的座位搬到了李藩王的身侧,紧紧地挨着他坐下。
“来,我的乖儿子,张嘴。”
莉艾丽用银叉叉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顶级和牛,送到了李藩王的嘴边。
李藩王有些不好意思,脸红得像个大番茄:
“妈……那个……我自己来就行……”
“听话。”莉艾丽佯装生气地嗔怪道,那双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妈妈喂儿子吃第一顿饭,这是规矩。难道刚认了妈妈就不听话了吗?”
李藩王拗不过她,只好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肉。
看着少年那张棱角分明的嘴唇包裹住叉子,看着他咀嚼时脸颊肌肉的运动,莉艾丽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而饥渴。
她拿着餐巾,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嘴角的酱汁,身体却借机更加放肆地靠了上去。
她那对硕大无比的**此时就像两团沉甸甸的水袋,毫不避讳地压在李藩王结实的手臂肌肉上。
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成各种**的形状,乳肉深陷,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颗硬挺的**正隔着布料,像个饥渴的小嘴一样死死地顶着他的皮肤。
(啊……好想把衣服撕开……)
莉艾丽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意淫。
(好想把这对涨得发痛的大**掏出来,直接塞进这个乖儿子的嘴里……让他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吸我的奶头,把我的奶头吸肿、吸大……如果不听话,就用**闷死他……)
虽然心里已经是个想要**喂奶的变态痴女,但表面上莉艾丽依然维持着那个高贵白种人熟女慈母的形象——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用更巧妙、更体面的方式,一步步把这个纯洁的男孩拉进深渊。
她不动声色地抬起头,对着站在阴影处的女管家使了个眼色。
女管家心领神会,转身从酒柜最深处的暗格里,取出了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红酒。
那里面混合了莉艾丽家族特制的、无色无味却药效猛烈的催情剂,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贞洁烈男。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