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太好了!
这真是寒舍的荣幸!”
他激动得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个样,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围着我转:
“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这周六晚上?或者周日?我都听您的!”
我想了一下,这周六还要陪优依去医院做产检,周日正好有空。
“那就定在周日晚上吧。”
我随口和他约好了时间。
“好!
好!
就这么定了!”
孝太郎一边点头哈腰地送我出门,一边不停地搓着手,满脸的兴奋:
“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绝对会让阁下满意的!
家里那丫头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开心得晕过去!”
我看着他那副雀跃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这老头子大概还以为我只是去吃顿饭而已。
殊不知,我这一去恐怕就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了。
既然要感谢我,既然要让我“满意”
,那光有饭菜是不够的。
恐怕到了那天,她们一家子,不管是老太婆还是孙女,都得张开腿,好好地把这具身体献上来,让我“验收”
一番才行。
我也有些期待了。
这所谓的“寒舍”
,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温柔乡呢?
孝太郎办事的效率简直高得惊人,或者说,当他为了迎合“龙种”
而调动资源时,爆发出的能量简直令人咋舌。
第二天傍晚,当我踢完球、播完种,一身臭汗的同等待我的优依回到小幡家时,竟然罕见地在玄关看到了一双男人的皮鞋。
优依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那个平时只有周末才能见到的、有些油腻的中年男声:
“啊!
优依!
藩王君!
你们回来啦!”
我们走进客厅,只见小幡健次——那个平时总是萎靡不振、只会叹气的男人,此刻正满面红光地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有点不太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拿着一瓶高档清酒,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那种小人得志的喜悦简直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你们两个,快准备吃饭吧!
今天咱们一家人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夏美阿姨正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件平时做家务用的围裙,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当她看向小幡健次,随后视线又扫过我时,我分明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兴奋。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味,那是平日里只有过节才能吃到的豪华阵容:刺身拼盘、寿喜烧、炸天妇罗,甚至还有一瓶陈年的大吟酿。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