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女儿、甚至家里的其他年轻女性尽早怀上中华龙种的孩子,才能在血统方面稳固他们在未来阶级地位中的位置。
他们有钱有势,甚至拥有我所不能想象的一切,唯独担心虎父生犬子——我的出现可是给他们所有人都瞌睡递枕头了。
“请稍等,李藩王阁下!”
孝太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像变戏法一样,从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文件最底层,精准地抽出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他双手捧着档案袋,神色庄重得像是在呈递国家机密:
“关于小幡优依同学的家庭情况,我已经做了详细的调查和备案。”
他翻开档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手指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划过,汇报道:
“小幡先生……全名小幡健次。
根据最新的资料显示,他目前就职于一家名为‘三友商事’的中型零售公司,担任营业部的推销课长。”
说到这里,孝太郎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只是一名很普通的、每天为了业绩焦头烂额、还要看上司脸色的中层职员罢了。
年收入也就是勉强够维持家庭开支,在这个物价飞涨的时代,可以说是在温饱线上挣扎。”
听到这个答案,我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
如果小幡先生有什么麻烦的背景,那我要把他赶走或者夺走他的妻子和女儿,确实会有点麻烦。
但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工薪族?那就是蝼蚁。
在这个被催眠魔法扭曲的世界观里,蝼蚁的意愿根本不重要,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大义”
必须被牺牲的燃料。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用一种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的平静语气对他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孝太郎君。”
我抬起眼皮,看着面前这个唯唯诺诺的老头子,轻描淡写地下了道命令:
“动用你的关系,或者动用学校董事会的那些背景去影响那家公司,不管是外派调令还是升职诱惑,总之……我要你把他弄走。”
我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时间段:
“最好是外派到国外,或者是那种偏远得鸟不拉屎的分公司……三五年内都不要让他回来。”
我没有明说理由。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肮脏交易的氛围里,任何理由都是多余的。
但孝太郎显然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或者说,在催眠魔法的作用下,他的脑回路已经和我完全同步了。
小幡健次作为一个男性,作为小幡家名义上的丈夫和父亲,他留在家里就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他在,我就不能随时随地在小幡家操夏美阿姨;他在,我就不能在优依面前表现得太过亲密;他在,这个温馨的家里就始终隔着一个令人扫兴的“外人”
。
只有把这个碍眼的男人踢出去,把这对母女彻底变成名义上的“留守妇女”
,我才能在这个家里横行霸道,才能在客厅、厨房、浴室,甚至在优依的床上,毫无顾忌地操她们,让她们怀孕。
没有了那个只会睡觉的废物在旁边碍事,这种随时随地、随叫随到的性爱显然更容易让女孩们怀上孩子,也能提高我的“工作效率”
。
这对于“优生优育”
的大业来说,是绝对有利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孝太郎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一副“我怎么没想到”
的敬佩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