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欧仁的马眼睛中了一箭以后,吃痛就把马背上的欧仁给摔到了土坑里面去。
跟在后面的哥萨克多尔古申看到了以后,便拍马过来要抓活的,结果和欧仁的两个副官战在一处。
虽然这会儿还有单挑,一般也都是在遭遇的时候,两军对圆,长官或者优秀的骑兵军官出来单挑,一些情况下是老兵,之后还会有骑兵的互殴。
像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就很是奇怪。
这两个副官都让多尔古申给砍伤了,但是隨后又上来了几个隨从,显然是要拼命的。
一旁刚才放冷箭的卡尔梅克人,这会儿也挥舞著弯刀冲了过来。
结果就导致双方围绕著落马的欧仁爆发了混战,只是双方这样各自几个骑手过来混战廝杀的时候,欧仁已经连忙的跑到了附近的一个步兵团的营方阵里,这样才算是脱险。
他甚至这个时候脑子里还是嗡嗡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过因为他这边跑的太快,加上他那几个隨从不要命的和这些韃靼人还有哥萨克拼刀,这才让自己侥倖脱身。
当然,今天离谱的事情,还不光是欧仁这里。
他在努力的理解现在发生的都是什么,可是他派出去的义大利近卫骑兵的指挥官特里尔將军可就倒霉了。
距离欧仁所在的战场不远,这位將军率领义大利近卫骑兵攻上来的时候,就遇到了另一群卡尔梅克人。
这些卡尔梅克人手上除了弯刀以外,还有个看起来是酋长的傢伙,手上拿著长枪,只是这个形制显然不是欧洲標准的骑枪。
哪怕是个已经来到阿斯特拉罕过上了半定居半游牧生活的卡尔梅克部落,他们的长官当中,也是有带著苏鲁锭的。
这位近卫军长官,就遭遇了苏鲁锭长枪的伤害,只不过没有给他贯穿了,也是他躲得及时,这一下子虽然扎中,可是力气也给卸了下去,不至於一下子就给捅到马下去。
看到自家长官这么倒霉,然后还骑马落荒而逃,身后的义大利近卫骑兵倒也不敢恋战,他们只是摆出了一副驱逐的架势,一些人在马上还发射火枪。
这边的卡尔梅克人,也用火枪和弓箭回敬。
在义大利军当中的几个波兰人,看到这样的战况,也是嘖嘖称奇。
大概除了俄罗斯人,也就他们对於韃靼人和卡尔梅克人还有些印象。
另外,就是第13师的旅长圣-奥宾,当初在苏沃洛夫远征的时候,曾经被隨军的卡尔梅克人抓过俘虏,算是唯一有迎敌经验的將军。
然后,他今天却非常倒霉的,在组织方阵的时候,被一个卡尔梅克人射出来的弓箭给爆头了。
看到这么凶悍的骑兵攻击,法军没有散架,也是因为哥萨克们为了虚张声势来牵製法军的兵力,普拉托夫那边倒是採取了一部分哥萨克下马作战,用火枪和法国人交火的办法。
这让法军这边误以为是俄国轻步兵的先头部队,再加上那些看起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骑兵,后面有没有大部队,这就很难说了。
但等到法国人这边要发动反击的时候,这些哥萨克却又上马跑了。
倒是落在后面,最后加入战斗的切尔克斯具装骑兵,直接对著一些方阵衝过来,把前排的法国兵都给嚇得不轻。
倒是一些顿河哥萨克,想起来了他们的老冤家扎波罗热哥萨克,以前就是排著步兵阵型和车阵去和波兰人交战的。
虽然说是1812年的战爭,可是一下子就打出来了二百年前的效果。
要不是有乌季察村那边拎著斧子衝出来要砍人的民兵,可能作战方式最古老的就是这些重装骑兵了。
但他们也不敢恋战,一方面是人少,一方面是普拉托夫虽然打仗卖力,可是直接负责指挥近卫骑兵的乌瓦罗夫,哪怕他带著骑兵炮过来,也不是那么积极。
因此他选择让这些骑兵陆续后撤,也就是让法国人见到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是因为这一次突击,导致法军在正面的进攻不得不推迟,还给了高地上和堡垒里的俄军一些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