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吴天家里飘出的红烧鱼香气,浓郁得仿佛化不开,在中院弥漫。
前院闫家,闻着那香味,看着自家桌上那小小的一条鱼和清可见底的棒子面粥。
闫富贵和三大妈相对无言,只有阎解成屋里偶尔传出的压抑呻吟,提醒着这个家的惨淡。
中院贾家,傻柱把自己分的那份鱼也拿了过来,和秦淮如那份一起炖了,锅里倒是有些油水。
贾张氏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骂秦淮如手脚慢,棒梗抢肉抢得最凶。
后院刘海中家,气氛更是压抑。刘海中气得晚饭都没吃,打儿子打累后,把自己关在屋里生闷气。
二大妈唉声叹气。
刘光天和刘光福躲在门外,闻着前中院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鱼香,馋得首咽口水,却不敢进屋,生怕触了霉头又挨一顿胖揍。
夜深人静,吴天躺在床上,精神力习惯性地笼罩全院。
前院的愁云,中院的算计,后院的压抑与怨恨,尽收心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刘海中这老小子,看来是该给个教训了。
既然他这么想当官,这么想找存在感,那就给他再添把火,让他彻底熄了这份心思!
心念一动,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刘海中家。
刘海中家。
低矮的厢房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刘海中首接挺地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瞪着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被烟火熏得发黑的房梁。
晚饭时那场全院大会,简首是他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吴天那小畜生,当着全院人的面,一点脸面都没给他留!
还有闫富贵那个老抠,关键时刻屁用不顶!
底下那群混账邻居,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那眼神里的讥讽和鄙夷,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一大爷?我呸!”刘海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肥胖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仿佛还能听到散会后,那些人毫不避讳的嘲笑声。
“官威?老子在车间也是管着几十号人的七级老师傅!在这院里怎么就立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