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没办法考虑那么多了。必须除掉这个火龙!因此,温彻斯特没多犹豫,在德雷文密集的火焰中,他顶着灼烧感,用一团暗色魔法罩住了那堆灌输了特殊液体的尸体。暗色魔法膨胀速度很快,德雷文想要阻止时,它已经裂开了——温彻斯特有特殊的防御手法,他拿出一瓶魔药,用牙齿咬开塞子就往嘴里灌。而德雷文,他下意识使用了防御魔法,一道红色的魔法光屏展现在他面前。爆炸散发出巨大的光,带着透明的水渍与恶心的尸块落下,像是屋里下了一场尸块雨。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没有一个人受伤。就连墙壁和地板都没有受到多少伤害。温彻斯特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直到这时,他才发现——空气中没有酸味。他的药水被换了!谁做的?!这精灵和火龙难道也留了后手?!他的震惊在德雷文眼中就是机会。德雷文甚至懒得瞄准,黑红色的火焰凝聚成无数刀刃劈向温彻斯特的身体。他的脸被烧得焦黑,皮肉滋滋地脱落,嘴唇也被烧烂。脸都这样了,其他地方更不用说,更惨。怒火到达了顶端,德雷文居然诡异地冷静了下来,他一步步来到温彻斯特身前,抬起拳,挥下——一拳!“啪……”两拳!“啪……”三拳!“啪……“四拳……打到温彻斯特奄奄一息,打到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打到他只会呼吸,德雷文才停手。还没完。黑红色的剑刃握在手中,德雷文将刀剑悬在温彻斯特的脖颈上。“伊连在哪里?”温彻斯特半死不活地抬眼看他,声音里充满挑衅:“被我炸成了……碎肉!唔!”又是一拳,砸在他血肉模糊的脸上,五官都错位,温彻斯特却露出了一个恶心又难看的笑。“他死了,红色的爬虫。”温彻斯特虚弱地说,“彻底,死了!”而你,火龙,他死了,你也活不了!温彻斯特做事,谨慎,精密。他是留了后手,可谁说这后手只有一个?这散发着酸味的药水,他自己也喝了不少。用活人的身体养出来的炸弹,威力一定前所未有——温彻斯特激动得胸膛剧烈起伏——他现在很期待,心中有一种怪异的爽感。他即将带着整个城堡里的人,男的女的,卑微的可怜的,自己爱的与厌恶的,全部去死!他们所有人!都得给我和艾瑞尔陪葬!!!!当德雷文发现他正把全身仅剩的魔法力量聚集在心口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一起……去死吧!”“咔——”阴冷的“咔嚓”声响起,两人的注意力被迫转移到了一股寒冷的气息蔓上温彻斯特的手臂,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咔咔!”冰蓝色的魔法自他袖口钻出,冰寒在一瞬间冻结了他的身体!博弈中的大意几乎是寒气出现的一瞬间,德雷文就认出了这是谁的魔法。“我都说了,放心打。”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白发的女士扶着墙,身上的伤口还未全部痊愈:“我有后手。”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德雷文呆住了。“赛维拉……?”她没死?而且还出来了?“那铁门根本挡不住我。”赛维拉不顾身体负担,强行使用魔法制住温彻斯特,此时已经虚脱了。一进门,她就瘫在墙角,伸手问德雷文要治愈药水。德雷文都给她一瓶绿色的药水,紧接着问:“能困住他多久?”赛维拉没说话,仰头灌下一瓶药水才道:“只要我还活着,他就别想动一下。”龙的身体素质就是用来玩命的,赛维拉刚刚简直就是在烧命维持魔法,身体已经超负荷了。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打开瓶塞喝一口药水,简直就是奇迹。有赛维拉的保证,德雷文抬脚就离开了这里。他要去找伊连。赛维拉没管他,她只想好好恢复,然后杀了这个畜生。来到地下室入口处,那里已经坍塌,进不去。没办法,德雷文只能来到门外塌下去的那个大洞,跳了下去。艾瑞尔所在的棺材房里已经塌了个彻底,但其他地方还好——如果忽略角落里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死了个干净的温彻斯特的“存粮”。德雷文没空管这些,他四处搜寻,却只看到了一片废墟。水晶的墙壁碎裂成一块又一块,艾瑞尔的尸体早已被压烂,不堪入目。那伊连呢?恐惧像冬日里的河水一样灌满德雷文的心脏,他浑身冰凉,甚至怀疑刚刚赛维拉是不是把自己的心脏也给冻住了,让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