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手愣在半空,猛然抓住韩栎的手腕,一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放开!”韩栎有气无力的咬牙道。“你中毒了?”疑问句也是肯定句。韩栎嗤笑:“呵,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来找我?”“放开!”韩栎这时候哪里还有力气,身上太敏感,被方奕一碰,竟然有些想哭。强忍着难受,想抽回自己的手腕。但方奕握得太紧了。方奕一只胳膊搂着韩栎的腰,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低声又问了一遍:“回答我,你为什么来找我?”这时候,方奕的疑惑还算平静,语气淡淡的,似乎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解毒韩栎太难受了,全身上下,连心都一抽一抽的泛着疼。方奕又问了一遍:“回答我,你为什么来找我?”“够了!”韩栎使出浑身最大的力气,猛地拽住方奕的衣领,眼中满是怒火。然后陡然松开双手,自嘲一笑道:“既然拒绝了,又何须再问!”方奕也不再问了,搂着韩栎说道:“好,不问。先帮你解毒。”韩栎咬着牙,牙缝中狠狠蹦出三个字:“不需…”最后那个字还没说完,方奕便摁住了韩栎的后脑勺,低头堵住了韩栎的嘴。那力气大得,仿佛要将那三个字硬生生地给堵回去。“恩…放…啊开。”韩栎拼命挣扎了一番,竟咬破了方奕的舌尖。方奕松开嘴,眼神愈发深邃暗沉。他最是知道韩栎的弱点,只是随意捏了几处,就只能软着身体靠在他怀里。何况这时候,情毒发作,韩栎反应也比以往强烈许多。手指连攥起来的力气也没了。方奕再次低头亲吻,韩栎只能被迫仰起头。两个人不吭声,就这么撕咬着,紧拥着。明明就在冰冷的瀑布之下,却还是感到热的发烫。渐渐失去了清明,双眼迷蒙,没了焦点。好似忘了此刻的处境,轻轻勾住方奕的衣领,自己送了上去。他们忘情着,却不知整个浔阳城已经乱成了一团。韩家大少爷不见了。方家小少爷也丢了。韩家、方家,满城的寻这两个人,周围的山都翻遍了。哪怕是在深夜,整个浔阳城都是灯火通明。可就是没有这两人的踪迹。一日…两日…三日…宜丰会武就这么悄然开始了。可谁也没心情了,谁还在乎呢?比武就那么随意的进行。方家急疯了,那些小世家,不知所谓的人也急疯了。方奕是怎么在他们眼皮底下消失的?几位大宗师都被请了出来,还是没有丝毫头绪。而此刻被挂念着的两个人。在这山洞之中,更是难以形容的激烈。方奕一开始还能克制自己,逗弄着韩栎,让他发出自己喜欢的声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为何,方奕却是越来越疯狂。双目通红的,似乎将对方生吞了去。开始不清醒的人分明是韩栎,到后来那个没了理智的,却成了方奕。不知多久,韩栎全身没了知觉一样,说不来是疼还是其他什么感觉,让韩栎有些害怕。有那么一刻,意识恢复的时候,他甚至想开口求饶,求他放过自己。可惜,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拉着沉沦,只能发出不得已的喘息。瀑布落入水潭时,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可还有更加响亮的击打声音,听得人心底发颤。从瀑布上到溪水中,再到岸边,甚至药田。他根本无处可逃。等韩栎全身疲惫的要晕过去的时候,灵力一转,又恢复了。韩栎只能绝望着,头皮发麻的承受着。躲避和抗拒,迎来的只会是更猛烈的风暴。到了第十天,方奕眼中的红才慢慢褪去。韩栎见此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要结束了。没想到,接下来,才是最折磨韩栎的。原来清醒的方奕才更可怕,更让他无路可退。逼着他喊了无数声夫君。逼着他承认他喜欢方奕。逼着他说他是方奕的妻。第十天的子时一过,方奕终于放过了韩栎。韩栎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痕。方奕取出那枚亲手镌刻的乾坤戒,为韩栎戴上。“你不用嫁给我,我们的婚约就此取消。”为韩栎穿好衣服,将他放在整理好的石床上,方奕就离开了。他在外面等到韩栎醒来,才走回浔阳城。他从正门走入方家的时候。那面鼓敲击了五下,急促又响亮的五下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