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澈的卧室里?!
而且还在他躺过的床上?!
阮景行平静地看着江允澈卧室白花花的天花板想着,昏沉的脑袋还没转过弯。
过了几秒,阮景行心中只有一个字:草……
自己躺在江允澈睡过的床上,而且四周都是江允澈身上的味道。
阮景行乱七八糟地逃出了江允澈卧室,然后就和正在客厅逗毛豆的江允澈撞上了视线。
对上视线的那一秒,阮景行感觉自己彻底石化了。
阮景行感觉自己的头好像不痛了,睡了一觉,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应该是好的差不吧,应该没事了吧。
江允澈很轻的笑了一声,边顺毛豆的毛,边对还在石化的阮景行说:“吃药,药在桌子上”
我不吃!阮景行在心里喊道。
“我…我我好的差不多了,我还是回我自己家吧…”
阮景行没吃下药,眸光闪烁不定。
“嗯,回去吧……”江允澈并没有挽留的意思。
话音刚落,阮景行已经冲到了玄关,火速换好鞋,朝他说了一声“拜拜”,就一溜烟跑出去了,不过还好他记得关门。
江允澈看着被重重关上的门,又看向毛豆,嘴角勾走一抹笑。
不理解人类世界的毛豆疑惑地歪了歪头,抖了抖耳朵,可爱极了,不过没有阮景行可爱。
……
阮景行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将脸埋在手心里。
他明天还怎么见人啊。
过了一会,他将手放下,散漫的坐在椅子上,他沉默的思考了一会,起身下楼去客厅拿了两瓶冰啤,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慢悠悠的喝了起来,还好阮妈出差了,要不然得和他唠叨半天“啤酒伤身”这个话题。
既然早晚要被你看见我的阴暗面,那我索性不再伪装,让你早点看清我到底是什么样子,趁早离开我。
阮景行盯着窗外枝芽茂盛的大树,想了好一会儿。
他拿着冰啤回了自己房间,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找到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阮景行抽着烟,忽然想起自己家的大门还没关,半掩着。
他抽着烟,低头刷着手机慢慢悠悠地走下楼关门。
他专心低头玩手机,没发现门口站着一人。
“阮景行…”江允澈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阮景行一僵,抬头看去,正正对上江允澈冰冷的眸子。
“……”阮景行嘴里叼着烟,半响没反应过来。
他的脑子已经自动炸开了。
江允澈刚刚放心不下发烧的他,悄悄跟了一路。
他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他第一次见这样的阮景行,卸下了所有伪装和掩盖的阮景行。
几分钟后。
阮景行灭了烟,松散地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目光看着坐在床边的江允澈。
“你的病…”江允澈说。
“好多了。”阮景行没让他说完,直接开口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阮景行随意的抓起桌上的冰啤,仰头猛灌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