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同为女子,她也不想被人看了身子。
两名婢女知道,她这是害臊,两人相视一笑,“姑娘,我俩是专门安排过来伺候您的。若是做得不周,回去也要受罚,姑娘就别为难奴婢了。”
秦素玉自然知道奴婢的本分,在世家大族为奴做婢,动辄要被打罚甚至发卖。
她不过来王府半月,人家原本差事做得好好的,若是因自己受了罚,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还是让老奴来吧,老奴伺候惯了。”王嬷嬷知道秦素玉脸皮薄,上前解围。
“嬷嬷您年纪大了,这些精细的活还是让我们来吧。”秋菊把王嬷嬷推出门外。
春兰也半拉着秦素玉去了屏风后。
刚脱下斗篷,她眸子就瞪得溜圆,但很快又收敛如常,继续帮她脱去外衣。
秦素玉还是头一回当着别人的面脱得一丝不挂,双手护着胸,快步坐进木桶里,往水里一沉,只露出脑袋来。
春兰暗暗吸了吸嘴角快要垂下的口水,上前伺候,动作轻柔,把水浇在秦素玉的肩头。
“姑娘的皮肤真好,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滑。”春兰一边擦洗,一边说话,“这身段,春兰也是头一回见,好生令人羡慕。”
擦到胸口,她想把手伸过去,被秦素玉一把挥开,“可以了,前面我自己来。”
春兰只能收回手,细细给她擦着后背,目光却紧紧锁着前面的波涛。
这么大一对雪酥,世子爷有福了!
沐浴后,春兰拿过布巾把她身上的水珠擦干,伺候她穿上那套云锦中衣。
尺寸竟然分毫不差。
腰身收得极紧,胸前那两团被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恰到好处地托起来。走动间,料子贴着皮肤,十分妥帖。
“世子爷对姑娘真上心。这云锦料子,连郡主那边都只有过年才分得两匹。世子爷全让人裁了给姑娘做衣服。”春兰小声说道。
秦素玉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披散在肩头,云锦中衣光泽柔和。这副打扮,活脱脱一副高门贵女的做派。
“我的斗篷呢?”她下意识还想把斗篷披上。
“姑娘,您的衣衫沾了不少石灰,秋菊已经拿下去洗了。”春兰看出了她的局促,安抚道,“姑娘放心,这厢房就我们四人,不会有外人来。”
正说着,秋菊提着食盒走进来。
菜肴摆在紫檀木圆桌上。
四菜一汤,两道点心。
春兰将秦素玉推到桌前坐下,拿过银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面前的青瓷碟子里。
“姑娘尝尝。这是江南运来的鲈鱼,鲜得很。”
秦素玉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确实鲜。
王嬷嬷站在旁边,看着这一桌子菜,直咽口水。太师府给清客的例菜,远没有这么精致。
吃过晚膳,春兰端来漱口水,秋菊端来铜盆净手。
秦素玉坐在拔步床上,春兰拿过干帕子,帮她绞干头发。
这伺候的阵仗,让秦素玉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主子的滋味。
难怪那些世家贵女都眼高于顶,每日被人这么精细地伺候着,金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