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母亲呢?”
“我母亲当年病重,难道就没留下一字半句?”
?顾淮抬眼看着她。
“你母亲留了遗信。”
“可惜,信还没到你手里,就被柳含烟扣下了。”
?沈清漪猛地站起身。
眼神中燃起熊熊怒火。
?半个时辰后。
沈清漪借着送安胎药的名义。
闯进了柳含烟的偏院。
?柳含烟正在房中清点抢来的珠宝。
见沈清漪闯入,吓了一跳。
?沈清漪没有废话。
直接上前,一脚踢开柳含烟藏在床底的木匣。
?锁扣被震开。
里面的信件散落一地。
?沈清漪一眼就看到了最下面那封泛黄的信纸。
上面的字迹温婉秀丽。
正是她亡母的亲笔!
?沈清漪颤抖着手拾起信纸。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信末赫然写着八个大字:
【勿嫁顾晏,嫁顾淮。】
?母亲当年早就看清了顾晏和顾夫人的嘴脸!
她拼死留下的警告,却被柳含烟藏了整整三年!
?沈清漪死死握着信纸。
眼泪险些掉下来。
?这时。
靠在床头休息的柳含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失态的沈清漪。
嘴唇勾起一抹残忍而恶毒的冷笑。
?“醒了?”
柳含烟缓缓坐起身,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沈清漪,你以为你母亲真疼你?”
“她拿你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