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直视他的眼睛。
?顾淮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很多年前,两家定的本就是你和我。”
“我生母在时,这门亲事就已经定下。”
?沈清漪心头猛地一震。
“那我与顾晏。。。。。。”
?“我生母死后,我被除族放逐。”
顾淮冷声说道。
“嫡母为了让顾晏攀上沈家,涂改了庚帖。”
“你父亲知道,但他选了继承权更稳的顾晏。”
?沈清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顶门。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被摆弄的棋子。
父亲、继母、顾夫人、顾晏。
所有人都在骗她!
?顾淮看着她,语气极其平静。
“你若现在冲出去闹,只会被关进祠堂。”
“你的嫁妆,你母亲的遗物,一样都拿不回来。”
?“那你想怎样?”
沈清漪收紧手指,将那半张庚帖攥在掌心。
?“合作。”
顾淮缓缓靠近一步。
“名义上的夫妻。”
“我需要你在顾家立足,你需要我拿回嫁妆。”
“各取所需。”
?沈清漪闭上眼。
隔壁欢呼声渐歇。
那是新郎掀开了新娘的盖头。
?顾晏此刻正拥着柳含烟吧?
他抢了她的嫁妆,娶了他的青梅,还要让她受尽屈辱。
?再睁眼时,沈清漪眼中只剩下一片清明。
再无半点悲伤。
?“好。”
她将嫁妆钥匙紧紧扣在怀里。
“从今天起,我和你是盟友。”
?顾淮弯下腰。
凑在她耳边。
他的声音极低,带着冰冷的讽刺:
?“你本该嫁的人,从来不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