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青禾惊讶到自己会上脸。
“好吧,我不提雅歌了。”
“对不起。”
在那之后,无关痛痒的闲聊也凉掉了。青禾只是静静地吃着饭罢了。而路加翻看手机的频率在上升。邻桌是个四口之家,淘气的小儿子几乎要爬进寿司传送带里去了。略文静的大女儿则专心地吃着加奶油的布丁。眼看着快要吃完了,服务员又端上一大碗豆沙刨冰。
这时,路加突然重重地把手机砸在桌面上,几个空碟子都腾空了。邻桌的视线都往这里交汇过来。只见路加猛皱眉头,双眼拧出泪来,殷红的嘴唇不断颤抖。想必是丈夫那边来联络了。
青禾并没有立即开口。他其实期待着路加的失态,但还是被路加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震惊了。那爆发就像突然敲碎珠宝店的橱窗玻璃一般,碎片晶莹璀璨,却又锋利伤人。
“对不起,青禾……”路加首先开口道歉。
“我没事,你没事吧?”
“青禾,我想你也看过我发给你的微信了。我现在真的很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这个人着魔了一样,向主祷告也没用。我竟然一个人逃出来了,我的家庭婚姻都要破碎了。别的姊妹过得那么幸福,我却那么痛苦。青禾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面对路加突然如决堤洪水一般的哭诉,青禾六神无主,但显然必须得尽快做出回答。路加泪眼通红,嘴角甚至滴垂着唾液,望着青禾。青禾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瞥到路加那只压在手机上的手背上的数处结痂,不禁伸手合住。路加的手竟如瓷器般冰冷,结痂处如锉刀一般,暗暗发热。路加丝毫没有缩手,只是俯视着盖在自己手上,青禾炙热的男人的手。
“我坐你旁边吧。”青禾说道。路加没有回应,青禾便擅自坐了过去,路加也没有明显的抗拒。青禾一只手抽出几张纸巾去擦路加的眼泪和鼻涕,另一只手悄悄绕到路加身后,攀上她瘦弱骨感的肩膀。可以看到路加头顶的发缝颇宽,油腻的头发洒满白色皮屑,后颈与两鬓的杂毛蓬乱,却依然闻得到沁人心脾的发甜异香。从领口可以窥探到路加的内衣,毫无特色的肉色运动款式,也看不见乳沟。路加的耳朵开始发红发烫。
青禾半搂着路加,感叹这一刻真是等得好苦,要是一直就那么像对大学生小情侣一样坐到天荒地老也愿意。青禾的脖子感受到了路加的气息,是路加侧过头来了,朦胧又恍惚的睫毛上凝着泪珠,直直地盯着青禾的瞳孔深处。
青禾亲了一下路加的额头,说:“我们走吧。”就试图站起来招呼服务员过来结账。谁知路加一把死死地抱住青禾的胳膊,说:
“不够。”
“还不够吃吗?那再点一些。”
“不是这个!”
看着路加像个气嘟嘟的小姑娘,青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再亲我一次。”路加闭上眼,嘟着嘴说。
于是青禾又亲了上去。路加的嘴唇没有想象中的软润,甚至有些粗糙。口中的气息也不是很好闻,有股混沌的腐败味。可还需介意什么呢?路加的舌尖邀请了过来,青禾品尝到了细滑的扭动。手也放在了路加的大腿上,自下而上摸索着,从裙外渐渐游入裙内,跨越了布料的阻隔,触摸到了鲜嫩出汗的大腿内侧。终于探到最深处,抵到块坚硬的骨头,周围的肉质却极其柔软,渐渐地湿润起来。青禾股间的性器鼓胀到极点。
“青禾弟兄,你原来这么坏啊。”路加邪魅笑道。
青禾只是坏笑,加大了手指搓弄。他似乎摸到了勃起的阴蒂,纠缠不放。路加猛地夹住大腿根部,摆出求饶的眼神。但青禾并没有收手,而是进一步翻开内裤边缘,手指如蛇一般钻进去。路加的大阴唇细腻无毛,涂满了滑腻汁液;小阴唇却吐得长长的,可以来回拨弄。
“不要……青禾……不要……我快忍了。”路加的声音颤抖着。
而青禾终于探到花心附近,手指一下子陷了进去。这时突然袖口感觉到一股热流,紧接着渗到自己的屁股上,滴滴哒哒地流到手上。看到路加的裙子扩大出一片灰色,青禾才意识到路加尿出来了。
“跟你说了不要了。我憋不住的。”路加羞耻地怨道。尿液流得她满腿都是,连鞋子里也流进去了。地面上一大滩水迹,幸亏是橙黄色的,辨不出颜色,然而淡淡的氨味还是飘上来了。
“我们快跑吧。”青禾赶紧拿上二人包裹,挡在路加下半身前后,蹑手蹑脚地挪到收银台,付完款的下一秒就没影儿了,只留下纳闷儿的收银店员和两排湿鞋印。
他们两个直奔厕所,可这偌大的火车站却只在边角处设置着,且已到夜间,昏暗的绿色指示牌灯光愈显昏暗阴森。
“要不我们先走吧。车站的厕所也挺脏的。”青禾建议。
“可是我下面都湿了呀。都是你搞得。”路加埋怨道。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看我的袖子也湿了,不过还挺香的。”
“讨厌。弟兄你太色了,将来你的姊妹怎么办呀?”
“不是有你吗?”青禾说着就去亲路加,路加毫无反抗,瘫软在那个血脉偾张的男子怀里。
“先把内裤脱下来吧。怕你着凉。”青禾立马蹲下动手。路加扶着青禾的肩膀,乖乖地抬腿配合。
“还是先把鞋子脱了。”
“嗯,好。”
车站角落区域空无一人,数十米的天花板回荡着幽暗与两个人的言语。路加的双腿虽然细长,摸上去却也是软乎乎的。青禾像给小学生换内裤似的,脱下路加又湿又重的内裤,看到反射灯光的阴阜轮廓和一小片阴毛。青禾忍不住贴上去一闻,虽然还有尿骚味,但深处有些香甜。青禾的舌头进一步探索,想去吸吮吐露的蝴蝶。
“啊……啊……不要,弟兄,那里脏。还没有洗过澡。”路加娇喘着抱住了青禾的头部。青禾没有住手,反而沿着小阴唇的边,想去找埋在肉缝上端处的阴蒂。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大动静,像是有人拉着拉杆箱走来。路加慌神示意青禾走,二人便走出车站。
青禾望望四周,想确认车站边大酒店的方位。看到了那闪瞎人眼的巨大玉米棒子般的建筑后,便去挽路加的手臂。晚上气温低,路加裸露的手臂已经冰凉。青禾心疼,又抱紧了她。
“我们去酒店吧。”
“那家看起来好高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