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是我老公。别停啊,快,继续动。”路加撒起娇来,扭动腰肢求欢。青禾便又开始狠狠地撞击起来。这句“老公”媚进骨子里了,让青禾忘却了胳膊与腰臀的过载酸痛,鸡巴又坚硬几分,感觉快要爆裂了。
“我要射了。”青禾奋力加速,当快感从脊椎下部升到天灵盖时,抽出铁槌,射在了路加的小腹上。疲劳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青禾一下子仰躺在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自己精子的腥味,以及女人淫水的骚味。
“去洗澡吧。”青禾鼓起一口劲站立起来,去拉大字躺在床上的路加的手。路加平摊的胸部起伏得厉害,腹部有一大滩粘液,湿透了的阴户也如在喘气般的大张,看得见阴道内壁缩动。
青禾发现路加眼泪打转,而且有决堤的前兆。路加终于哭了出来,哭得昏天黑地,哭得撕心裂肺,哭成被抛离的孩子一般。青禾如雪水灌顶,全身冰凉,渐渐意识到自己伤害了路加,却永远无法挽回了。此刻,却只等沉默地听裸体的路加蜷缩在自己的床上抱头痛哭。
路加哭声渐息,但哽咽不止。青禾呆站着俯视着路加瘦弱的背脊和散乱的头发,自己的性器耷拉着像个犯错的仓鼠。路加突然撑起身子,原来头部所枕的地方有一大片水迹。
“青禾弟兄,请问卫生间在什么地方?”
“在那里,我带你去。”青禾去扶路加起来,路加却抗拒青禾的手,面露惧色。青禾只好指指方向示意。
路加自己去了洗手间,可以听到急促水流的声音,看来她在洗澡。可是时间实在过了太久了,青禾便过去查看。所幸厕所的门没有锁上,青禾进去,看见路加直直地站在喷头下被水冲刷。青禾心疼,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浑身冰冷的路加,这回路加没有抗拒。
“对不起,路加。”青禾贴着路加的脸颊哭着说道。路加没有任何回应,却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
“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了。”路加打破沉默。
“哪里有?我爱你,路加。我永远爱你。”
“可我已经结婚了呀。我已经有弟兄了。”
“有什么关系?我们也可以结婚!”
“不行的。基督徒不能离婚的。”
“有什么不能离婚的?法律上没这规定!”
“青禾弟兄!你冷静点,我们已经犯罪了!”
“有什么关系!为了你,我宁愿下地狱。”青禾激动地抱紧了路加,就像抱住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一样,那就是爱,这辈子不可以松手的爱。青禾的阴茎又再次勃起,坚挺地顶在路加柔软的屁股沟里。
路加转过身来,正对着青禾,认真地盯着青禾的双眼许久。
“不行,你不该为了我受审判。我也没有打算离婚,我已经怀上保罗的孩子了,我只是有些情绪不稳定罢了。”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青禾差点脱口而出,最后关头还是咽下去了,他意识到他的老二还硬挺着,顶着路加的小腹。
青禾又抱住了路加,先吻在她的额头上,又往下吻住她的嘴。路加没有拒绝,青禾便半蹲少许,用阴茎刺探路加的阴户,竟也找到屄洞口,插了进去。路加闭上眼,轻轻呻吟。
“小淫妇。”青禾心中不禁暗骂。半蹲的姿势累人,但却能集中龟头部的快感。路加的屄真是湿滑,青禾渴望阴道肉壁能更紧些,加速抽插的频率。路加也更是陶醉。青禾瞄了一眼浴室的镜子,里边有一个粗壮略胖的男子巨熊一般从正面抱着一个瘦弱白皙的女子肏弄。
这姿势让两个人都累了,于是青禾让路加转过身去,想站着后入。不过因为身高差,阴道口不是很好找。青禾瞎忙活了半天也进不去,鸡巴软了半截儿。
“青禾弟兄,你进后面吧。”
“后面?屁眼吗?”青禾没有料到圣洁如女神的路加竟然邀请自己进行肮脏的肛交。不过他回忆起弟兄姊妹们在谈恋爱的时候不能插阴道,但能用后门解决的传闻。如此淫荡的想像瞬间激起青禾的欲望,鸡巴变得刚硬。但青禾也是头一次肛交,路加的屁眼如此紧缩,怎么才能把铁柱一样的鸡巴插进去呢?青禾把鸡巴抵在菊花口,逐段发力,可以看见肉棒渐渐地被嫩菊吞噬,最后消失不见了。也就开头有些受力感,插进内部,反而没有阴道的包裹感。青禾也顾不上这些,想要使劲抽插起来。
“别别,弟兄慢点,你的粗。这里和前面不一样,得慢慢来。”路加说道。于是,青禾放慢速度,把坚硬的鸡巴整一根深深地刺入,龟头似乎也撞到了什么。青禾有了喷之欲出的感觉。这时路加扭起屁股来。
“老公快,快动起来,好爽……好爽呀……”
青禾看路加快要高潮了,便掐住腰间,狠狠地抽插几十个来回。射出来了,快感直通凌霄。但青禾并未停止,用仍然坚挺的鸡巴折磨路加的小屁眼,直到路加全身僵直,两腿打颤,泻出一地焦黄的尿。
他们二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熬了一夜。路加是真的睡着了,青禾却想东想西的,加上赤身裸体的女子久久偎依身旁,一直干闭着眼。要解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路加是个有夫之妇,真的要和她结婚的话不知要翻过多少大山。关键自己也没什么钱,靠着微薄工资,如何养活心爱的女人?青禾没有抽烟酗酒的习惯,然而此时的他却后悔没有预备些烈酒,好让自己沉睡过去。自己的床窄小,未给路加腾出空间了,肩膀也挤出床外,手臂靠大拇指勾住内裤边支撑着。黎明的黑暗中,疲劳的头痛静静地折磨着这个男人。
青禾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他醒来时的头痛提醒他并没有睡多久。发麻的胳膊旁边侧卧着白皙瘦弱的女人,背对着自己,脊柱与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黑色长发散乱其上。屁股却颇有肉感,青禾用鸡巴顶顶,感觉软乎乎的,心想若是胸部也有同等尺寸就好了。
青禾想让路加多休息些,自己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去厕所排便、洗漱,换上新内裤,把囤积一周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顺便想把路加的衣物也放进去了,尿湿的内裤到底骚臭起来了。青禾又去拉开路加的行李,看看有什么要洗的。路加的行李空空如也,只有些内衣内裤,皆是妇女款式。青禾闻了一下,还都是干净的,只有洗衣液的味道。青禾注意到了还有本黑色封皮的《新约》在里面。青禾翻看了一下,里边写满了细小的铅笔笔记。
青禾吃了些面包,回到床边,看到路加依旧酣睡,就在她脸上吻了一口,去沙发那坐着,找来手机,看看通知。微信上竟然有条名叫“以马内利”的陌生人发来的好友邀请。青禾点开一看,邀请信息写道:
“我是秦雅歌。”
青禾加了雅歌。马上,雅歌发了一个问好的表情过来。这是个本来打算共度一生的女人,如今已婚有老公,又来联系我干什么?青禾又惊又喜的,迫不及待地想看下文。
“青禾弟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青禾算了一算,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删掉了她。他又打了一条“你过得好吗?”
“我过得很好。弟兄我想和你打听点事。路加姊妹有没有和你联系过?”
青禾脑内嗡地一声,有血压瞬间飙升的感觉,蒙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继续打道:“路加姊妹没有和我联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路加姊妹和弟兄吵架离家出走了。他家里人都急死了,把认识路加的弟兄姊妹都联系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