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闭嘴。”雷镖头面色阴沉,“那对母女底细不干净,这是实情。咱们跑这一趟,权当避祸。少在这丢人现眼!”
老四咬牙切齿,转身走到一旁,一脚踢飞地上的石块。
“哎哟——!”
一长串惨叫声从中间的板车上传来。
老三躺在药材麻袋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四个时辰的剧烈颠簸,让他吃尽了苦头,整个人面无血色。
“三哥!”老四急忙跑过去。
老三疼得直抽气,嘴唇哆嗦着咒骂。
“臭娘们……老子这条胳膊……算是彻底废了……老四,我疼啊……”
老四转头,满眼怨毒地盯着队尾的马车。
秦素玉掀开毡布帘子,从马车上走下来。
荒野的风很大,她紧紧裹着斗篷,手里提着一个木桶,打算去不远处的土沟里打点水喂马。
刚走两步。
老四直接抽出了腰刀,大步挡在秦素玉面前。
刀尖指着秦素玉的鼻子,距离不到半尺。
“你这贱人!要不是你们主仆在营地里惹是生非,三哥怎么会伤上加伤!”老四双目赤红,“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们不可!”
秦素玉拎着桶,对上眼前突如其来的大刀,差点就跪了。
几乎同一瞬,阿默的刀锋已经贴在老四的咽喉处,谁也没看见她何时出的手,此时她就翻着眼站在老四身侧。
只要秦素玉一句话,她会立刻切断他的喉咙。
“大哥,有话好好说。”有阿默帮衬,秦素玉才总算找回十足底气。
“咱们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昨夜若不是阿默机警,发现了那个女人的骨哨。今日躺在板车上哀嚎的,只怕就不止三哥一个了。说不定咱们大伙的脑袋,都已经被响马挂在树杈上了。”
“你放屁!”老四怒骂。
“老四!把刀收起来!”
雷镖头大步走过来,一把按住老四的手腕,将他的腰刀硬生生压了下去。
老四不甘心地咬着牙,死死瞪着秦素玉。
雷镖头看着秦素玉,眼神十分复杂。
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柔弱不堪,但昨夜拿着骨哨来找他时,那份镇定与决断,绝不是普通女子能有的。
她不仅救了镖队一命,还让他这个大当家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