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你是否不想我走?”
她没有回答,只用一双水眸静静盯着他,等他来解衣襟。
六日不见,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吃两口饭便要离开,她心中欢喜不起来。
“其实我更不想走。”他说完,俯下身,啃食。
很快,屋内嘤嘤一片。
李婶在院里,她想捂住耳朵的,可是想了想,最后还是从井里打了水,摸着黑,用力搓洗衣衫。
“素玉,我快等不了了,太难熬……”
“那,要不,就不等了?”秦素玉有些忘情。
若是大公子,给了,又何妨?他们之间已经至此,她也不敢再去想别人了。
榻上白晃晃,地上衫乱乱。
嘤嘤哼哼。
后巷的阴暗之下,一抹黑影仿佛被冻在风雪里。
旖旎声隐隐约约,一声接着一声,从院墙内传出来。
宋景杉脚步轻轻向前迈了几步,直至贴着院墙,然后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阿松停在原地没有动,他咽了又咽干涸的嗓,一边同情地看着自家公子萧瑟的背影。
秦姑娘和苏大公子在屋里欢唱,主子却还贴着院墙不肯走。
半个时辰过去了,里面还未消停,甚至一些骇人听闻的言语清晰可听。
“大公子……”
“叫我履安,好不好。”语气魅惑又带了一丝哀求。
“履……履,公子,素玉好累。”秦素玉叫不出来,她现在已经满头大汗。
胳膊实在酸得几乎架不住了。
可是榻上长躯仿佛没听见,依旧在哼哼。
“大公子,我真的不行了。”她忍不住再强调一声,“我能不能,歇一会儿……”
长躯终于有了反应,坐起身,一个翻转,把人捞到身下。
“那就不管它了。”
李婶的衣服,已经洗了两盆,她想哭。这天寒地冻的,她又不敢回自己屋里,怕贵人使唤了,听不见。
不洗衣服,又怕夜里太静,隔壁邻居万一谁起夜出来听见。
下人难当!
不怪那些富贵人家,高门大院,在自家府邸干点啥都没人知道。
这样小院,你放个屁,邻居都能闻着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