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盐院送礼,那是傻子才干的事。万一裴昭衍当着外人的面翻脸不认账,拿咱们行贿钦差的把柄做文章,岂不是自投罗网?”
程彦洵摇了摇头,正琢磨着该从哪儿撕开这道口子,账房的木门又被人从外头敲响了。
负责在东关街盯梢的小厮推门进来,先朝着程彦洵躬身行了一礼,随后喘着气禀报。
“二公子,有动静了。半个时辰前,那位钦差从盐院带着一名女子出了门,先去了东关街的锦绣坊买衣裳。”
程彦洵捏着下巴追问,“买完衣裳呢,回盐院了?”
“没回,这会儿一行人去了对面的春风阁,正在二楼的听涛轩里吃茶!”
“春风阁?”
程彦洵眼睛亮了一下,双手按着太师椅的扶手站起身来。
春风阁明面上是扬州城里文人雅士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