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绍安拱手,“此事说来话长。”总之就是不打算说出来的。
苏怀濂拧了拧眉头。
母亲连晕两次,儿子不说,父亲面色不佳,事情绝不简单。
看来不是他该多问的事,那就不问吧。
“在这候着吧!等你祖母醒来,你就别再进去了,就在外边等她气消。”
苏绍安拱了拱手,“是,儿子知道了。”
夜风呼啸,羊角灯在风中摇晃。
张环站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苏绍安,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许清沅。
【这嫡长孙,究竟犯了什么事?连他亲爹都不敢多问?】
她心里盘算着,明日得让怀远去打听打听。
内室的门帘被挑开,刘大夫提着药箱走出来。
“大老爷,大夫人。”刘大夫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老太君这是旧疾复发,加上气血逆流。老朽已经施了针,命是保住了。但……”
“但什么?”苏怀濂急问。
“但老太君这回伤了根本,怕是要卧床静养数月。切记,万不可再受半点刺激,否则大罗神仙也难救。”
院子里的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许清沅用帕子按着眼角,心有余悸。
瞧瞧这个不孝子,险些把婆母气走了!
不过,老太君卧床数月,应该就没有心力过问掌家之事了吧?
“有劳刘大夫。”苏怀濂吩咐苏平,“送刘大夫出去,拿我的对牌,去库房取上好的老参。”
苏平应声退下。
“夫君,是否该让人去前院请公爹来?”许清沅开口问道。
公爹和婆母昨夜大吵后,就去前院书房歇了,今日一整日都没来后院。
如今婆母再次晕倒,情急之下,也无人去扰他。
“让人去告知一声,母亲如此严重,想来也瞒不过父亲。”苏怀濂摆摆手,身边的小厮便退了下去。
没多久,小厮回来禀报,“大老爷,老太师让大公子去前院书房回话。”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
莫非太师府真出了什么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