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玉瞧见桌上那把带血的短刀,后背一凉。
所以后巷真的有人在暗窥,对方似乎从她搬过来没多久,就夜夜过来,究竟意欲何为?
阿默有没有要人性命?
她想问,可是阿默不能说话,又是新来的没认识几个人,也无法转达。
她更不敢自己去后巷查看。
但可以断定的是,对方一定不是太师府和安王府的人。
算了,还是回屋吧。
秦素玉强作镇定,先去把后侧门拴上,才回正屋。
带上门,才软着腿坐回书案后。
阿默虽然像个疯丫头,但真遇上贼人,她确实能护住院子。
以后还是由着她吧,她吃饭护院,就成。
……
承安侯府,听风苑。
宋景杉坐在榻上,半褪了上衣。
阿松忍着肋骨的剧痛,拿剪刀绞开他肩膀上沾满血迹的中衣。
一道三寸长的刀口赫然入目,皮肉翻卷,看着触目惊心。
“公子,这伤太深了,得请大夫。”阿松急得直冒汗。
“不能请。”宋景杉脸色惨白,“这伤口一看就是刀伤。若是请了大夫,明日府里就会传遍。父亲若是查问起来,我该如何解释?”
大年初七的夜里,不在自己院子里待着,跑去外面瞎溜达还被砍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苦心经营的沉稳上进的形象就全毁了。
“去把我的金创药拿来,你自己也上点药。”宋景杉指了指多宝阁上的药箱。
阿松赶紧拿来药箱,手忙脚乱地替他上药包扎。
药粉撒在伤口上,疼得宋景杉直冒汗。
“公子,那院子里不知何时藏的疯女人,她身手太过邪门。咱们日后还是不去了吧?”阿松一边缠着纱布,一边心有余悸地问。
宋景杉点点头,“你我联合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如今还都受了伤,等过一阵子再说吧。”
“秦素玉要在那里开铺子做营生,便是扎了根,跑不了。我还要备考,若再伤一次,只怕会耽误正事。”
“公子想明白便好。眼下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秦姑娘咱们还是少招惹为妙。”阿松总算嘘了一口气,早想通,今日何必挨这一刀?
“公子受了伤,明日还去大夫人院里请安吗?”
“去,自然要去。本公子可是个大孝子,不去怎么行。她只说不了话,但依旧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