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玉本也还在宿醉,如今混着他的酒气,她似乎又醉得一塌糊涂。
长风正百无聊赖坐着四处望风。当他听到了嘤嘤声,吓得弹起身,连忙走出侧门,在后巷转了一圈。
完了完了!
公子饮酒醉,不知克制,动静未免有点大。
他在后巷各个位置,都站了半晌,又急又臊。
眼看有两个孩童拿着小竹灯笼追跑要钻来后巷,他连忙迎上去,“小郎君,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去那边玩。”
两名孩童疑惑地望着高大威猛的长风,然后转身跑别处去了。
长风擦了擦汗,往回走,没走几步,院里的动静就传了出来。
“大公子,你轻点。”
“我疼。”
“啊~好疼。”
长风脚步一顿,公子醉了酒,猛如禽兽啊!
“素玉……素玉……”
“我将你拆骨入腹可好?”
长风咽了咽干嗓,他想桂香了。
屋内,一地散乱。
榻上……(算了,不可描述,不让看。)
秦素玉捂着自己被吮出鼓包的锁骨,捂了这一处,别处又露出白净一片。
酒醉的大公子,如狼似狗,在急切撕肉。
奈何她只有双手,顾得上东边顾不上西边,又疼又酥。
一气之下,她往他肩上反咬了一口,红痕深种。
嘶~
小狼狗抬起头,猩红的眸子定定看着她,惊喜又亢奋。
“这里也要。”他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
秦素玉愣了,还把他咬高兴了?
苏绍安也不等她反应,直接大手裹着她的头,压到自己锁骨的位置。
她不肯动,他就先来,惹得她怒气飙升。
“快,这里……”
“这里……”
“这里……”
长风捏着耳朵,在后巷来回走动。一向清冷端方的公子,叫得……简直不堪入耳。
他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