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难掩的欢愉。
苏绍安的动作越发狂野。
汗水交织。
这是他二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疯狂。
……
“公子?公子!”
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苏绍安猛地睁开眼。
视线渐渐聚焦。
没有水红色的中衣,没有柔软的娇躯,没有那股淡淡的甜香。
只有床前一脸焦急的长风。
“公子,您怎么了?可是梦魇了?”长风手里端着一盏烛台,担忧地看着他。
苏绍安僵在床上。
半晌,他才缓缓抬起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又做梦了。
比上一次,更加真实,更加荒唐,更加……不堪入目。
他甚至还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残留的触感,和唇畔那抹挥之不去的甜腻。
“什么时辰了?”
“回公子,刚过丑时。”长风答道,“属下在外间听见您呼吸急促,似乎十分痛苦,这才斗胆进来查看。”
痛苦?
苏绍安在心底苦笑。
那是痛苦吗?那分明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出去。”他闭上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长风一愣,也不敢多问,放好烛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苏绍安掀开被子,坐起身。
下腹处那团火,烧得正旺。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黑如锅底。
堂堂内阁大学士,太师府的嫡长孙,竟然做这种不知廉耻的春梦,还……
苏绍安咬紧牙关,翻身下床。
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大步走到净房。
抓起木桶里的冷水,直接从头浇了下去。
“苏履安,你真是疯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