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府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进门先是一愣。
他原本以为是大公子受了伤,长风才急得跟催命一样。结果大公子好端端地站着,反倒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坐在那儿。
“大夫,劳烦看看她的右手腕。”苏绍安让开身子。
府医不敢多问,放下药箱,走上前。
“姑娘,得罪了。”府医托起秦素玉的手腕,仔细端详了一番,又轻轻按压了几处穴位。
秦素玉疼得直抽气。
“这手腕是受了外力重击,扭伤了筋骨。”府医收回手,转身向苏绍安禀报,“好在骨头没断,只是软组织挫伤严重,加上气血淤滞,才肿得这般厉害。”
苏绍安悬着的心落下一半,“多久能恢复?”
“少说也得十天半月。”胡府医抚了抚胡须,“这期间,绝对不能提重物,更不能握笔写字,必须静养。”
不能握笔写字。
秦素玉脸色再次惨白。
“开药吧。”苏绍安道。
府医打开药箱,取出两瓶药酒和一盒药膏。
“这药酒每日早晚涂抹两次,用力揉搓至发热,化开淤血。这药膏夜里敷上,用纱布包扎。老朽再开几服活血化瘀的汤药,内服外敷,好得快些。”
“有劳。”苏绍安点头。
府医留下药,开了方子,便背着药箱退了出去。
长风拿着药方去抓药。
屋内又只剩下两人。
苏绍安看着桌上的药酒和药膏,又看了看秦素玉那只肿手。
“左手能自己上药吗?”他问。
秦素玉看了一眼药酒,胡府医说要用力揉搓。她怕疼,自己给自己揉,根本下不去狠手。
她摇了摇头。
苏绍安沉默片刻,走上前,拿起那瓶药酒,拔开塞子。
一股浓烈的药酒味在屋内散开。
“大公子!”秦素玉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后缩,这样不合规矩。
苏绍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膝盖上,“别动。”
他将药酒倒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覆上她红肿的手腕。
秦素玉身子微微一颤,这男女有别……
苏绍安手掌宽大,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粗糙而温热。药酒的辛辣和掌心的温度交织在一起,透过皮肤渗入肌理。
“忍着点。”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