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侯府的脸,这是丢尽了。
“明日去学堂,那些世家小姐指不定怎么在背后编排我。”宋景瑶把玉梳重重拍在桌上。
“姑娘的意思是?”
“去正院说一声,我受了风寒,要卧床静养。太师府的族学,我不去了。”宋景瑶站起身。
没脸见人,不如躲在府里。
宋景媚和宋景环刚在永平伯府受了奇耻大辱,吓得魂不附体,听闻嫡姐不去,两人也顺水推舟,纷纷称病。
承安侯府的女眷,集体告假。
……
次日清晨。侯府侧门。
只有一辆马车停在台阶下。
宋景杉穿着一身石青色长袍,踩着脚踏上车。
“三公子。”阿松站在车窗外,“大姑娘和两位庶姑娘都告假了。今日只您一人去太师府。”
宋景杉端坐在软垫上,手里摩挲着青玉扳指。
“知道了。”他语气平淡。
大厦将倾,人人自危。宋景瑶向来高傲,自然受不了别人的白眼。
马车缓缓驶动。
宋景杉靠在引枕上。
太师府的族学,男子可读到十六岁。
他还剩一年。
这一年,他必须在族学里结交足够的人脉。宋景铄是个废物,哪怕这次保住命,仕途也断了。
承安侯府的未来,只能靠他。
秦素玉……
宋景杉脑海中浮现出昨日在游廊里,秦素玉那张清冷决绝的脸。
宁可软禁,也不回侯府。
她倒是清醒。
“阿松。”宋景杉出声。
“小的在。”
“到了太师府,你去静思斋附近转转。”宋景杉吩咐,“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