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这砍价也太狠了。这骡子虽然瘦,但脚力好。二十五两,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好。二十五两。”秦素玉没有再废话,从钱袋里数出两锭十两的银锭,又补了五两碎银。
伙计接过银子,喜笑颜开,“姑娘痛快。这车马归您了。您还要点什么草料不?我给您算便宜点。”
秦素玉又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两大袋草料和一些干粮,让伙计帮忙搬上车。
回到客栈后院,她将骡子拴在木桩上,给它添了草料。
回到客房,阿默已经回来了。
秦素玉早习以为常,不过问她去了哪里,“收拾东西。明日卯时,我们跟着长威镖局的车队去扬州。”
阿默动作停顿。她转过头,看着秦素玉。
秦素玉走到床边,将散落的衣物塞进包袱。
“我买了一辆骡车。从这里到扬州,要走大半个月。”秦素玉背对着阿默,“镖头说了,跟不上就丢下我们。你力气大,明日你来赶车。”
阿默收起短刀,插回腰间的皮鞘。
她走到桌前,拿起一个油纸包,扔给秦素玉。
秦素玉接住。油纸包里是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你哪来的钱?”秦素玉皱眉。
阿默翻了个白眼,不做声。
“你日后用钱,能不能先跟我打声招呼。”秦素玉把包子放在桌上,“我才是主子,主子的银钱,你一个奴婢怎样随便乱动……”
阿默没理她,和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秦素玉叹了口气,管不了,根本管不了!
次日寅时。
天还未亮,客栈大堂里已经点起了火把。
雷镖头带着手下的趟子手,正在清点货物。
秦素玉和阿默提着包袱下楼。
阿默去后院牵出那辆骡车。
雷镖头看着那头老骡子,直摇头。
“秦姑娘,你这脚力,怕是撑不到扬州。”雷镖头扯着大嗓门。
“雷总镖头放心。”秦素玉把五十两银锭递过去,“我们绝不拖后腿。这里买不到马,等到下一个大镇,再买。”
雷镖头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揣进怀里。
“痛快。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