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往南三十里外的黄土坡,归清水镇衙管。”
长风扔下一块碎银,大步走向木桩,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一骑绝尘。
一个时辰后。
长风勒马停在清水镇衙前,在街对面的一家酒馆坐下。
要了一壶烈酒,两碟小菜。
目光死死盯着镇衙的大门。
酉时三刻,镇衙大门偏门打开。一个穿着皂衣的捕快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朝酒馆方向走来。
长风起身,迎了上去。
两人在酒馆门外的暗巷口撞了个满怀。
“走路不长眼啊!”捕快瞪起眼睛,手按在腰刀上。
长风没废话,手腕一翻,一锭十两的雪花银悄无声息地塞进捕快手里。
捕快手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怒气瞬间消散,脸上堆起笑意。
“这位爷,有何指教?”捕快将银子揣进怀里,态度大变。
长风将捕快拉进巷子深处,“向差爷打听个案子。前几日黄土坡响马被杀的事。”
捕快脸色一变,警惕地看着长风。
长风又摸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捕快咽了口唾沫,接过银子咬了一口,这才压低声音开口,“爷想知道什么?”
“那辆被抢的马车,是什么来头?车上的人呢?”长风死死盯着捕快的眼睛。
“是京城来的。”捕快叹了口气,“造孽啊。车上两名护卫,一个受伤,一个断腿。两人走了好半日赶到镇上报的官。”
长风心头一紧,“女眷呢?”
捕快摇了摇头,“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长风一把揪住捕快的衣领。
捕快吓了一跳,赶紧掰长风的手,“爷,您松手!那两个护卫给的口供。说是路遇大股流寇,他们拼死护主,寡不敌众。两个女眷连同财物,全被响马劫走了。”
长风松开手,脸色铁青。
“官府怎么定案的?”
“还能怎么定?”捕快整理了一下衣领,“荒郊野外的,落进那群杀人不眨眼的响马手里,哪还有活路。”
“镇衙派人去查了,只找到十几具响马的尸体,女眷的影子都没见着。那两个护卫也说,主子肯定遇害了。”
“案子已经报了县衙,巡检大人已经派人,将那两名受伤的护卫送回京城交差去了。”
长风脑子里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