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一直守在门后,听到动静赶紧拉开门。
“姑娘!”王嬷嬷看到秦素玉脸色惨白、神情恍惚的样子,吓了一跳。
“嬷嬷,扶她进去。”长风把秦素玉推给王嬷嬷,低声警告,“锁好门。今晚秦姑娘一直待在屋里,哪里也没去。记住了吗?”
王嬷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长风这副凝重的神情,也知道大事不妙。她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长风没有多留,转身飞奔回听竹轩。
书房里,苏绍安还躺在地上。
长风走过去,将苏绍安扛起来,送回主屋的床榻上。
又打来清水,简单清理了他脸上的血迹,然后用干净的布条按住伤口。
做完这一切,长风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出听竹轩,往后院府医的住处跑去。
胡府医年纪大了,睡眠浅。听见急促的敲门声,披着衣服出来开门。
“长风统领?这大半夜的……”
“胡大夫,快带上药箱跟我走。公子受伤了。”长风不由分说,拉着胡府医就走。
“受伤?怎么受的伤?”胡府医一惊。
长风面不改色,边走边编,“公子今晚在宫宴上喝多了,在书房脚滑,磕在书案角上。流了不少血。”
胡府医不疑有他,加快了脚步。
回到听竹轩,胡府医给苏绍安上了金疮药,包扎好伤口。
“伤口不深,只是流血看着吓人。公子本就饮多了酒,这一磕便晕了过去。明日醒来可能会头疼,老朽开副安神汤,明日熬了给公子服下。”胡府医交代完,提着药箱走了。
长风送走胡府医,回到床前。
苏绍安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额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迹。
他过椅子坐下,长叹一声。
这叫什么事啊。
公子平日里最是端方雅正,今晚怎么就做出这种强人所难的事。秦姑娘也是,真敢下手。
长风看着昏迷的苏绍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等明早公子醒了,发现自己被一个抄书使开了瓢,他这个侍卫会不会被打发去马厩喂马?
长风认命地退出主屋,回到书房,把地上的书笔一一拾起,摆上案。
那件见了红的狐皮斗篷滑落在地,他捡起来小心折叠好放进箱子里。
明日公子要是看到这斗篷,该如何交代?
长风看向四周,决定把箱子放到不起眼的角落,用一堆旧书册压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