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瑟瑟发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侯爷,都是奴家不好,惹夫人动怒了。奴家这就走……”
“走什么。”宋争走上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手指触碰到那柔弱无骨的手臂,宋争心底的鬼火彻底烧了起来。
“夫人脾气不好,与你无关。”宋争捏了捏她的手腕,“你初来京城,无处落脚。不如,本侯替你赎身,接你进府如何?”
如今侯府虽有两位姨娘,可是一位病恹恹的跟死人没两样,严立春又一把年纪还没生育,大概也没什么机会了。
与其浪费时间在她身上,不如再重新抬一个年轻的进府,这样开枝散叶比较快。
水仙受宠若惊,顺势倒在宋争怀里,“侯爷大恩,奴家结草衔环相报。”
画舫二楼的隔间里。
宋景杉站在窗前,透过缝隙,看着底下这一幕。
阿松站在他身后,低声道,“公子料事如神。这水仙姑娘,可是春风楼里调教出来的瘦马,最懂怎么勾男人的魂。”
宋景杉冷笑。
“大夫人不是想过继吗?”宋景杉放下窗户,“那就让她看看,这侯府的后宅,马上就要多热闹了。一个严氏还不够,再加一个戏子。看看大夫人还能不能忍得住。”
“走吧,回府看戏。”
……
太师府。
静思斋内,药香清淡。
秦素玉坐在桌前,左手翻看着一本古籍,右手搭在软垫上。
长风从院外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秦姑娘,上药的时辰到了。”长风将食盒放下,转身去叫赵嬷嬷。
秦素玉看着长风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几日,长风来得越发勤了。
不仅送药,还时不时带些外头的小玩意儿。昨日是糖炒栗子,今日是一包桂花糖糕。
大公子的恩典,未免太盛了些。
她不是贵女出身,万不敢奢想能做他的妻,可太师府既无通房,又不允纳妾,更无外室,大公子为何做这些徒劳之事?
赵嬷嬷走进来,净了手,倒出药酒,开始替秦素玉揉搓手腕。
“嘶——”秦素玉皱了皱眉。
“姑娘忍着些,胡府医说了,这淤血散得差不多了,再揉两日就能提笔了。”赵嬷嬷手下动作不停。
秦素玉点头,“有劳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