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我的那份给秦姑娘送过去。”
长风领了命,转身就往大厨房的方向跑。
苏绍安站在游廊拐角,看着长风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他闲下来就开始想江淮水患的折子,脚步未停,径直向西迈了出去。
不知不觉,青石板路走到了尽头,抬眼一看,前方竟是静思斋。
他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苏绍安停下脚步,他看着不远处的院门,心中大惊。
只见静思斋院门紧闭,门环上,挂着一把足有拳头大小的黄铜锁。
他想也不想,快步走上前,握住那把黄锁,嬷嬷把院里的人带去哪儿了?
是谁未经他同意把人带出去的?
母亲?还是祖母?
或是承安侯府那位好姑姑又派人来了?
太师府现在都这般草菅人命?
为何没人知会他?
苏绍安正转身要回听竹轩找长风问话,便见他提着一个三层的红木食盒,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公子。”他走到近前,双手将食盒呈上,“属下去厨房要了。今日后厨确实忙,只剩下这一碟芙蓉糕和一盅燕窝。属下全都端来了。”
“谁把秦姑娘带走了?”苏绍安冷冷问道,脸色黑如锅底。
“带走了?”长风一听,也吓得心肝颤,他脖子伸了伸,看向院内,“属下方才好像看见两个嬷嬷在后面帮忙洒扫……”
“许,许是府上今日太忙,把两位嬷嬷调去……秦姑娘跑了?”长风心中大惊,公子这副吃人的模样,秦姑娘怕是又不见了。
说着,他急忙转手推门,想进去看看究竟,未料想院门被一把铜锁挂住。
“咦,锁上了?嬷嬷该不是把人锁在院里了吧?”
“把人锁里面?”苏绍安一听,眉头拧得更紧。
“踢门!”他令道。
长风得令,勾起长腿,用力往前连蹬三下,铜锁被踹开。
苏绍安第一个推门匆匆进院,来到正屋门口,慌乱之下,也顾不上叫人,抬手就推门。
没推动。
是从里面上锁的。
他又改成拍门,嘭嘭嘭,正要开口叫人,里面就传来惊慌的呵斥声。
“大胆贼子!光天白日,敢闯太师府行凶!”
苏绍安一听贼子二字,脸色大变。
莫不是府上有人觊觎秦素玉的美色,眼下趁赏菊宴忙碌,进屋欺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