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秦素玉已经睡了过去。
门后的阿默明明双目紧闭,但耳朵尖却时不时动上一动。
吱呀——
极轻的推门声响起。
一个黑影顺着门缝挤了进来,蹑手蹑脚摸向床边。
他刚摸到床尾的包袱,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重击,半点动静没有,人就软绵绵倒地。
门外的人等了片刻,“大柱?”
见没回应,第二个黑影探头探脑地跨过门槛。
刚一进门,黑暗中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他的口鼻,紧接着后颈一痛。
第二个倒下。
秦素玉躺在床上,今晚有云,月色很暗,她眼睛瞪得滚圆,眼前只有影子晃动。
第三个、第四个。
进一个,倒一个。
没有惨叫,没有搏斗。
第五个人是李老汉。他察觉到不对劲,站在门外没敢进。
“怎么都没动静?邪门了……”李老汉嘀咕了一句,刚想转身去叫老婆子。
门内突然探出一只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硬生生将他拖进屋里。
第五个倒地。
屋里彻底安静了。
秦素玉数着数,数到到第五个人,这才从床上坐起来。
“阿默?”她轻轻喊了一声,细若蚊蝇。
黑暗中,阿默没出声。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老婶子在堂屋等了半天,见五个大老爷们进去就没了声响,心里直犯嘀咕。
“当家的?大柱?”
老婶子端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走到门前。
木门半开。
她举高油灯,探头往屋里一照。
昏黄的光晕下,五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我的老天爷!”老婶子吓得腿一软,张嘴就要尖叫。
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刀,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绕过来,稳稳地贴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