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瑶儿是您的亲外孙女,您不能不管她。她这几日在太师府学规矩,很是乖巧。”
林佩珩拨动佛珠。
“她婚事的事,不用急。等春闱过了,放榜之后,太师府会在新科进士里挑几个稳妥的门生。到时候让瑶儿相看。”
苏怀婉一听,竟然是太师府的门生,就有些不乐意。
“门生?新科进士多是寒门出身。瑶儿从小锦衣玉食,嫁过去受苦吗。”
林佩珩一听这话,很是不悦。
“寒门怎么了。有太师府做靠山,他们还能亏待了瑶儿。清流人家家风正,没那么多乌七八糟的后宅算计。”
苏怀婉咬死不松口。
“母亲。瑶儿的脾气您知道,她心气高。您给物色的人选,都有哪些人?”
林佩珩被逼得烦躁,随口说了三个众门生中还算出彩的人。
“江南的李怀恩,湖广的赵子良,还有东山的王修远。这几个都是你父亲看中的好苗子,学问扎实,人品端正。”
苏怀婉听着这些陌生的名字,连个京城本地的都没有。
“母亲,这些外乡人,在京城连个根基都没有。瑶儿嫁给他们,以后怎么在京城贵妇圈子里立足。”
林佩珩把佛珠拍在桌上。
“你想要根基?你想要什么根基。忠勇侯府?威远侯府?你去问问人家要不要你承安侯府的嫡女。”
苏怀婉不敢顶嘴,站起身。
“母亲别生气,女儿只是问问。既然母亲还有事,女儿就不打扰了。女儿去清辉堂看看大嫂。”
林佩珩摆手,“去吧。”
苏怀婉退出福寿堂。
门外的冷风吹在脸上,她拢了拢披风。
母亲这条路走不通。她根本没打算把瑶儿往高门大户里嫁。
她带着丫鬟,往清辉堂走去。
……
许清沅正坐在书案前核对年关的账本。苏平站在桌前报账。
春兰打起帘子,“大夫人,承安侯夫人来了。”
许清沅合上账本,“请进来。”
苏平识眼色躬身退下。
苏怀婉走进来,脸上堆满笑,“大嫂。”
许清沅站起身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