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中,她摸到了他不着寸缕。
秦素玉心中大惊,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了,只要被他扯开……
“大公子,你醉了!”秦素玉偏过头,躲开他落下来的唇,“今日太师府祭祖,按规矩要斋戒,你不能……”
“斋戒?”苏绍安轻坏笑一声。
“嘘?别说话,在梦里就不要跟我唠叨那些规矩了,我现在只想好好要你。”
梦里?
秦素玉愣住。
大公子这又是酒醉失记了?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吗?
简直荒唐!
“这不是梦!”秦素玉急得眼眶都红了,“大公子,你醒醒,这不是梦!”
苏绍安却仿若未闻。只知道,怀里的人是温软的,是他日思夜想的。
他低下头,再次封住她的唇,动作比方才更加急切。
秦素玉绝望地闭上眼。
大公子究竟是借酒行凶,还是真的失了记?
他一醉酒,对别的女子,也这样吗?
今日他究竟饮了多少酒,把她都熏得有点醉,身子都开始发软了,任由他为所欲为。
两人喘息越发同频,秦素玉已经晕晕乎乎地逐渐失去了抵抗。
感受到了她笨拙的回应,苏绍安知道该继续往下一步了。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之前梦里轻车熟路,这时候,他把自己扒干净了,她的里裤却怎么也拽不下去。
最后干脆整个人坐起来,扒拉一阵,才发现原来是她的裤绳未解。
不好解。
平日灵活的双手,此时笨得半点不听使唤。
身上没了盘石,秦素玉理智瞬间归位,她也跟着坐起来,双手捧着苏绍安的脸。
“大公子若是要了我……”她双目对上他朦胧的醉眼,认真问道,“能娶我吗?”
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苏绍安身子一僵,停止了解裤带的手。
娶她?
他是太师府嫡长孙,未来的内阁首辅。他的妻,必须是名门闺秀,能撑起苏家宗妇门面的世家嫡女。
而她,父亲生前也不过小小县吏,何况她现在只是寄人篱下的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