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姑娘也在名册里,择日不如撞日,你不若换身衣裳,去威远侯府走一趟,权当散散心,顺便相看相看。”
苏绍安刚舒展的眉头瞬间拧紧。
额头都破了,还要去相亲?
许清沅在一旁帮腔,“是啊,绍安。你年纪也不小了,这婚事不能再拖。你祖母为了你的事,可是操碎了心。你今日去走个过场,若是诗会上有合眼缘的,咱们也好早做打算。”
苏绍安看着祖母和母亲期盼的眼神,眼底满是无奈。
他苏绍安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杀伐果断,却唯独对这后宅的催婚束手无策。
相看?不如让他再磕一下。
呕——
苏绍安突然身子往前一倾,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撑在床沿,发出一声干呕。
老太君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怎么吐了?”
许清沅也急了,赶紧拿过一旁的痰盂递过去,伸手在苏绍安背上轻轻拍着,“是不是汤药太苦,伤了胃?”
苏绍安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他靠回迎枕上,眉头紧锁,神情疾苦,“祖母……母亲……昨夜那西域烈酒,实在太烈。孙儿现在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连坐都坐不稳。”
他抬眼看着老太君,“这等模样去威远侯府,只怕不仅相看不成,还会人前失仪,丢了太师府的颜面。”
老太君看着孙儿这副难受的样子,也不知真假。
“罢了罢了!”她最终还是心疼得直叹气,“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去什么侯府。今日就在府里好好歇着,哪儿也不许去!”
“多谢祖母体恤。”苏绍安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一丝得逞。
老太君气结,但又无可奈何。她转头看向长风,语气严厉,“好生伺候着!若是公子再有半分差池,我扒了你的皮!”
“属下遵命!”长风大声应道。
老太君拄着拐杖,在崔嬷嬷的搀扶下,气冲冲地离开了主屋。
许清沅留下来,又细细叮嘱了长风几句关于饮食的忌讳,这才跟着离开。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绍安的苦脸瞬间收起,他直起身,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长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床前,吹出一个彩虹屁,“公子高明,以退为进。”
苏绍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是。”长风赶紧去开窗。
冷风吹进来,带走了屋内的几分沉闷。
苏绍安靠在床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他总感觉手里真的捏过那个小巧的下巴,且清晰记得初尝芳泽的滋味。
她的腰肢很软。
胸前,更软。
咳咳~无耻!
一闲下来就往那处想!